可是顧墨沉的辦公室在頂樓,她無奈地聽著耳邊的一些嘮叨,心裡翻了個白眼。
「滴。」終於到了頂樓,蘇沫在電梯門開的時候就飛快地沖了出去。
還好那些同事也沒有再跟著,以顧墨沉出了名的嚴厲老總,要是被他知道女同事在上班議論八卦,非得扣了她們的工資不可。
蘇沫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要是再待下去蘇沫應該會在那狹小的電梯裡崩潰了吧。
她小心地推開了顧墨沉辦公室的門,整個空間一片靜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顧墨沉站在窗前,手擦著口袋,聽到動靜後便轉了身,回頭看了一眼。
站在蘇沫面前的男人,西裝整整齊齊的貼在襯衣上,一絲不苟,俊逸逼人的眸深邃如墨,鼻樑高挺,劍眉深沉,眉宇間形成一道魅惑的光影。
她看著這個男人踱步走過來,就覺得他像是鋒利刀鋒一樣,薄薄一片,壓過來透著邪氣,氣質中暗含大片的陰影蘇沫緊張得攥緊了手。
「怎麼?進來都不懂得敲門?」顧墨沉離蘇沫近近的,他低下頭輕聲地問著,語氣中有了一絲曖昧。
「我我忘記了,以前習慣了。」蘇沫吞吞吐吐地說著,兩隻水靈靈的眸子望著顧墨沉。
好幾天不見,這個小女人越發有女人味了。
站在顧墨沉面前的蘇沫,比以前更胖了點,臉色紅潤身材豐滿,孕味十足。
她清秀的臉龐,白皙的脖頸,柔順的長髮,柔和的音色,以及溫存的姿態和順忍的表情,她的小黑裙,抿一抿唇的姿態,一本正經的模樣悄悄地撩動著顧墨沉的心。
「要不我再重新出去敲一次門?」蘇沫緩緩開口,輕言輕語。
「不用了。」顧墨沉的語氣冷了下來,然後後退了一步離蘇沫遠了一些。
蘇沫定定地看著顧墨沉這張陰晴不定的臉,一會晴天一會雨天,他真是讓人搞不懂。
「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嗎?」顧墨沉這嚴肅的語氣讓蘇沫的心頓時陰沉了下來,她很想反問,難道沒有事情就不可以來找他了嗎?但是她的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
「我想來問問關於東關村拆遷的事情?」蘇沫斂了一下臉色,用瀟灑的態度掩飾心裡黯然的神傷。
「想問什麼?你問,我儘量回答你。」顧墨沉挑起一絲沒有溫度的笑。
「你是故意去拆了那個村子嗎?為了逼我向你低頭。」蘇沫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你是用什麼自信證明你在我心裡有那麼重的地位,我才能為了你做出這種事情?」
聽到顧墨沉的話後,蘇沫頓時漲紅了臉,自己真的好丟臉,不假思索就說出了這種話,她後悔極了,這下子肯定被顧墨沉看輕了。
顧墨沉的冷笑讓蘇沫心尖發顫,的確,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她而棄整個集團的利益不管,商人最講究的就是利益了,他們眼中錢應該比其他任何一切都重要。
蘇沫有點不知所措,小手攥得緊緊的,她恨不得打了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良久後她才緩緩開口,「那麼,我能拜託你不要拆了那麼村莊嗎?」
她看著他的眼睛,用溫婉的姿態化去了他眼裡的咄咄逼人,此時的蘇沫眉睫順低,水光瀲灩的眼,給人一種豪無攻擊性的柔弱感。
他看著她,覺得心底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擊中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溫柔地對話了。
他頓了頓身子,定定地看著她,她的肚子比以前大了,這就意味著肚子裡的寶寶也長大了吧。
蘇沫眯了眯眼睛,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她發現顧墨沉正在盯著她的肚子。
她的臉突然間斂起了笑意,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隨即,臉頰驀地紅了起來,自從肚子越來越大後,她真的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孕婦,每天穿著寬鬆的衣服,素顏出門,平底鞋,再背個布包,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黃臉婆嘛。
「他是不是在一點點長大了?」顧墨沉突然開口問道,眼神里滿是愛意。
「嗯。我每天吃的多,所以他長得快。」
蘇沫的回答讓顧墨沉緊繃的臉鬆懈了下來,他不自覺地勾起薄唇,都要當媽媽的人了,一舉一動怎麼都還是這么小孩氣,看來還是不能以表面看人。
「那個,我最近都很醜,你別這樣盯著我。」蘇沫躲開了顧墨沉的目光,把頭別了過去。
她低著腦袋,因為臉色白皙,耳廓都變得透明起來,幾縷柔軟的髮絲散落在耳垂邊上,順著頭髮再看過去,就看到了蘇沫泛紅的小臉,帶著別樣的動人氣質,溫柔卓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