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沉依舊每天忙著,在蘇沫的心中,這個男人好像就沒有不忙的時候,孟奕柏在別的醫院也找了份兼職,他實在受不了每天就只待在顧家吃飯睡覺的日子,無聊透了。
況且當他們的家庭醫生也太清閒了點,正常來說顧家都沒有什麼人需要診治的,蘇沫和顧墨沉也沒有阻止他出去找工作反而更加支持,因為這樣子證明孟奕柏真的想一直留在中國發展了,他們不用擔心萬一有一天孟奕柏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回國了。
楚譽和阮雎還是小打小鬧著,最近阮雎萌生了想結婚的年頭,所以她正在苦思冥想怎麼能適當提醒楚譽該向她求婚了,偶爾蘇沫會給她點意見,但是具體的措施阮雎也還沒有去執行過,就算再著急,自己也不可以一點也不矜持地叫楚譽娶她吧,這種事情不是一般都是男人來的嗎,阮雎心裡真的氣急了。
鏡頭拉到沈清媚的身上,在偌大的房間裡,歐美的裝修風格和一些細節的設計勁顯主人的品位,在豪華地段沈清媚擁有自己的一套房子,毫不意外她也是個富二代,從小雖然上面有姐姐頂著,可是她也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要什麼有什麼,身邊也不缺少男人追,可惜她都看不上眼,她的心從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放在顧墨沉身上,對於這個男人她有著永遠都磨不盡的熱情和動力,她無數次對自己說一定要得到她,可是結果卻都不了了之。
雖然最近沈氏和顧氏集團有合作案,她卻發現顧墨沉有意無意地在躲著她,難道他真的害怕沈清媚要他負責任嗎。
此時的沈清媚穿著絲綢睡衣躺在沙發上,電視上的節目播放著,她卻心不在焉,一點也沒有看進去,她掰著手指數日子沉思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來姨媽了,她的心裡有著隱隱不安,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她望著桌子上的避孕棒發呆,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天晚上在小巷子裡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會經常做噩夢然後半夜嚇醒,簡直成為她揮之不去的痛,沈清媚痛苦地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一定不會的,不會懷孕的,這件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沈清媚緩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盯著避孕棒,然後鼓足勇氣地拿著它進去衛生間,她要測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
幾分鐘後,她拿著避孕棒匆匆忙忙地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得像張白紙,避孕棒顯示著兩個紅槓,兩個紅槓就是懷孕了,她頓時驚訝得慌了神,手中的保險套不自主地滑落在地上,片刻後沈清媚才緩過神來。
她害怕地坐在沙發上,雙腳交叉,她用力地抓住抱枕,手有點在抖,難道自己真的懷孕了嗎?而且…這個孩子的爸爸…還是她不認識的人,是那天在巷子裡對她施暴的人…一個有紋身的社會青年,她倒吸了一口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為什麼上天要她承受這一切呢,為什麼就這麼不公平呢,她已經受夠了那天晚上所帶來的心靈震撼,現在上天還多給了她一個孩子,一個孩子?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個孽種,自己一定不能留下他,一定不能,有了這個孩子她就無法抹去自己被強暴了的事實,這種事情一傳出去,不但她做不了人,整個沈氏集團都會受影響,她的眼淚一瞬間流了下來,沈清媚惡狠狠地瞪著,眼眸通紅,整個人顫抖了起來,如果此時有把刀她可能會控制不住想殺人。
「怎麼辦,怎麼辦,完蛋了,為什麼會有孩子。」她不知所措地哭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這裡面有個孩子?這裡面有個生命?
「我一定不能生下他,生下他我真的這一生都會被毀了。」她慌張地起了身,匆匆忙忙地想往門口走出去雖然此時穿著睡衣,可是她一點也沒有反應過來,當她開了門後突然愣住了,她又立馬關了門,如果就這麼直接去醫院的話,也是會被別人認出來的。
沈清媚低頭看了看自己,竟然還穿著睡衣,她心煩意亂地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眉毛皺的跟山峰一樣,臉上掩飾不住深深的憂慮。
「我要稍微偽裝一下,穿件別人認不出來的衣服,再帶個帽子帶個口罩,對對對,就是這樣子。」她用手比劃著名,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
沈清媚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用力地拉開衣櫃,慌亂地挑著自己的衣服,試圖能挑到一件能很好偽裝自己的衣服,她不能等了,她要馬上去把這個孩子打掉,而且要靜悄悄地去,千萬不能讓第二個知道,不然一傳十十傳百,這個把柄要是被人抓住了,自己可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挑了一件黑色休閒上衣,一條寬鬆的運動褲,整體看起來有點俏皮,看上去整個人年輕了一些,沈清媚飛快地收拾了東西,戴著一頂黑色的漁夫帽和深色口罩,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滿意地勾起嘴角,應該包成這樣子不好有人認出她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