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都沒有猶豫,她直接拿著包出了門,門狠狠地被她關了上去,發出很大的聲音。
汽車在路上緩慢地行駛,像一台衰老的機器,運轉越來越慢,最終完全停止了,公路上大大小小的車像凝固了一般,各種型號的車像密密麻麻的螞蟻一樣緩慢地向前爬著,以前只是在字典中看到的「川流不息」一詞今天算是找到了註解。
沈清媚自己開了車過來,她地坐在車上,表面上看起來面無表情,風平浪靜,可是實際上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心裡急得團團轉,她甚至謀生出這樣子的一種想法,會不會去晚了就不能打胎了,那麼到時候她只能把孩子生下來?
她終於按捺不住地按了一下喇叭,車子一點點地向前挪著,生活中在大城市中這種堵車簡直是日常,只是今天她真的很急,她真的得快點去醫院檢查一下,驗孕棒或許沒有那麼准,或許自己還沒有懷孕,沈清媚始終還抱著一點希望,希望是驗孕棒出了差錯,這個孩子沒有打掉,她總覺得孩子在的每一刻她也都會浮現出那些痛苦的回憶,她無力忍受,自己已經被折磨得身心疲憊了。
半個小時後,她終於到了醫院。
今天醫院的人並不多,醫院一個充滿矛盾的地方,有生離死別,有生病的人對新生的然然希望;有新的生命誕生,有人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我們生病了,離不開去醫院治療,有的時候會痊癒,有的時候會不幸死去,我們誰都不會喜歡醫院,但也是誰都離不開醫院,都希望不要生病,醫院最好不要存在,同時也希望醫院能夠更好,可以治療更多的疑難雜症,讓人們生存的機率更打。
沈清媚很少來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風,無端的恐懼侵蝕著來到這裡的人們,如果你的心裡足夠陰暗,在你看來那就是一個斷頭台,而那些穿著蒼白衣服的劊子手會隨時要了你的命。人們說醫院是一個晦氣的地方,布滿死亡氣息的地方,絕望,悲傷,害怕,但是當它迎來一個新生命的時候,一切都那麼讓人感激。
取了號沈清媚排著隊去做了一系列的檢查,首先她要先確定自己懷孕了。
她沒有摘下口罩,醫院裡面無論醫生還是病人,帶口罩的人都很多,如果在外面的話,也許戴口罩反而引人注目達到適得其反的作用。
「你好,沈小姐是嗎?」醫生穿著白大褂坐在對面,一絲不苟地問著問題。
「嗯嗯,我就是。」
「你的堅持報告顯示著你懷孕了,恭喜啊,老公呢老公還沒來嗎?」醫生向旁邊瞥了一眼,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一般來說女人懷孕都是件高興的事情,可是沈清媚聽到後卻一臉愁容,甚至嘴角彎了下去。
她沒有回答醫生的問題,反問著,「醫生我要把孩子打掉,現在可以辦嗎,我要等多久?」
「把孩子打掉?」穿白大褂的衣服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一臉詫異地開口說道。
「是,把孩子打掉,現在馬上立刻,我不想要。」沈清媚著急地望著醫生,希望他能給她點幫助,就算快點安排手術也沒事,沈清媚真的不想肚子裡的這團肉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她要儘快把這坨肉給處理掉,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一臉嫌棄。
「打掉孩子,你確定嗎?這是一條小生命啊,何況打胎會對你的身體特別不好,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家裡人呢,他們同意嗎,孩子的爸爸呢?」醫生以專業的角度給她分析了一下情況,並勸她不要打胎。
可是沈清媚哪裡聽的了勸,一個被強暴而有的孩子,難道要把他生出來讓他當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嗎,自己就這麼帶著一個孩子生活?那樣子自己後半輩子的生活是沒有著落了,她才不會讓這個莫名其秒地孩子毀了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