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調查的人一直很謹慎,包括朱虞和警局在內,為了不打草驚蛇大點兒的動靜都不敢有,居然還是讓安笙發現了端倪。
盯梢的人匯報完,管家正好帶著朱虞進來,還跟了朱虞的一個助手。
林霂深第一次見朱虞,一眼看上去發現他和許少霆長得有點兒像,和許熠禎也透著幾分神似。
「朱叔叔。」林霂深起身打招呼,他擺了擺手,「別搞這些虛禮,叫叔就行。」
「有線索嗎?」林鋮接上話問。
「沒有,我的人找了一夜也沒找到人,濱海這麼大,總不能挨家挨戶搜。」
「是不是走漏了風聲,她知道我們在查她?」
朱虞搖頭,回頭看了眼助手,「我們這邊的人絕對沒有驚動她,你還是去問問市局那邊吧。」
朱虞和市局本來就不對付,林鋮也沒再接這個話,想了想說:「她既然已經發現,索性撕破臉,你帶人去她的住處搜吧。」
「不顧念兄弟情誼了?」
在安笙身上快浪費一個月的時間了,屁都沒查到一個。她畢竟是林錚的遺孀,沒有大張旗鼓查一來是怕打草驚蛇她狗急跳牆,二來是林鋮始終還顧念著和林錚的兄弟情誼,怕誤會安笙,鬧得無法收場。
「不需要了。」林鋮搖頭說:「她忽然消失,萬一在醞釀更大的陰謀,林家經受不起。」
今天是朱虞主動聯繫林鋮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
風行正在為財務漏洞的事頭疼不已,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出別的紕漏,要想安笙不在這個時候添亂,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她挑明拖住她,讓她抽不開身。再者這麼久沒有線索,繼續蟄伏下去沒有意義。
「那勞煩林總聯繫市局發通緝令,先抓那個混血,可疑的地方挨家挨戶上門搜。」
林鋮點了點頭,帶著朱虞和助手去後面安笙住的小別墅。
這一片原來是城中村,拆除後有的留下建房,有的搬遷去了其他地方,老爺子買下地皮一直空置,直道林鋮結婚前才建成別墅,一大三小四棟別墅圍在院子裡有些像遠江老宅的布局。
安笙從國外帶著孩子回來後一直住在西北角的別墅里,平時除了一家人吃飯,不怎麼去主樓,林鋮他們也很少到西邊來。
小時候林霂深來過幾次,找林思崢玩,安笙總是說林思崢身體不好,不能亂跑。那時候門口沒有桂花樹,這麼多年過去,門口多了棵桂花樹,已經長到二樓的高度了。
屋裡裝修還和當年一樣,幾乎沒添什麼東西,安笙住進來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仿佛她只是個借住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