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夏家僕從的衣服,這一路上我可謂是暢通無阻,夏霽的房門沒有鎖,直接走了進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表情略顯焦急的夏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一直在房間裡等我的。
「來得有些晚了,小夏少爺見諒。」走上前去,我首先遵照本能將夏霽摟入懷中,夏霽原本是打算說話的,被我這一動作整得一愣,隔了好久才掙紮起來,「你有神經病是不是!放開我呀!!」
放開了他,摸了摸他的臉頰,我說:「這不是看夏霽少爺這麼著急地在房間裡面等我,所以迫不及待獻身來安慰您孤單而又寂寞的內心麼?」雖然明知他一定會反駁我,但怎麼說呢?看他因為我的話語而顯現出吃癟的樣子,那感覺還挺爽的。
「少自作多情!我不過是看到羊咩和傅祁暘一起來參加宴會心裡有些擔心罷了!」夏霽說完,雙手環胸地走過我的身邊,不甚客氣地直接問道:「所以,你想出什麼辦法了?角色扮演的商玦先生。」
情緒不明地冷哼一聲,坐到夏霽的床沿,我雙腿交疊,「這該怎麼說明呢?我可以忍受小夏少爺並不是因為在等我而憂心忡忡,但我絕對不能忍受你好像在因為羊咩而吃傅祁暘的醋。」
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我究竟在說些什麼,夏霽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最終笑出聲來,「什麼呀?我都完全沒有想到你說的那些,只是刺探敵情而已,你也想得太多了。」坐到我身邊,我想這一刻,或許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與我的距離已經有些過近了,「醋勁兒還挺大啊副會長,以後你男朋友怎麼受得了你。」
這話說得,倒好像是他真的在乎似的,扯住夏霽的領口,我俯身,直接在他唇上留下了一吻:「男朋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夏少爺你,你能受得了我就好了。」
「哼。」不那麼明顯地,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我都說了一千次我不喜歡了,可你就是不聽,我有什麼辦法呢?」
是嗎?可我看他這樣子,怎麼覺得不太像呢?俯身,再度吻向他,這回我直接用力將他抱入了懷中,他這個人可真是奇怪,嘴上說著討厭我,但推拒的力道卻顯得沒有那麼激烈,倒像是在迎合似的……我可以認為他這是喜歡我的表現嗎?將他放開,還沒等我將這句話問出口,我便聽他說:
「最近看你表現得不錯,這些,都算是賞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