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動狼圈,那是要上戰場的戰狼,和戰馬一樣尊貴。
阿古勒冷著臉踢開抱著他的男寵,對心腹道:「阿珂,把他逐回西麟。我的營帳里,不需要沒腦子的人。」
男姬膽小怕事,動狼圈這種事顯然是受人挑唆。
他把目光投向奴隸牢籠,那沈常安裹著熊皮,睡得倒是安穩。
【作者有話說】
開場趕走菜雞炮灰一位√阿古勒失去床伴√沈常安,你保重!
第0003章 你來替他
本以為只是生氣不理會,不想竟是要逐回西麟!
西境草原距離西麟光路程都得好幾天,回去了,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回來?
男寵心急,一時亂了方寸。
他踉蹌著爬起來,急促地爬到阿古勒跟前:「我錯了,去狼圈不是我的主意!是沈常安!是他給我出的主意!」
男寵哭得梨花帶雨:「我只是不想你總看著別人!」
阿古勒收回對沈常安的凝視,轉而垂眸於懇求他的男寵。
寒冬冷風呼嘯著他的髮辮,把辮子末端的羽毛和玉珠掛飾吹得叮噹作響。
眉眼間徹底沒了溫度,那直勾勾的寒氣,直逼得男寵起了身冷汗。
比起不自量力,輕易聽信讒言才是阿古勒的大忌。聽信也就罷了,竟還這般毫不避諱地說出來。無知、愚蠢!
男寵受不住那獵鷹般的注視,他顫巍巍收回要抱住阿古勒長靴的手,滿腔委屈無處發泄,只得將怒火怨氣轉向牢籠里的沈常安。
他用西麟語罵了幾聲,可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滿含怨恨地被人送離草原。
沈常安看戲似的半倚在籠子裡,裹著的熊皮上全是積雪。
他想抖落些,奈何渾身無力,只能由著雪沫子越積越厚。
懷裡的獸皮水袋也快涼了,還剩點兒餘溫,正好能用來解渴。
可惜手抖得厲害,他拔了許久也沒能將瓶口的塞子弄開。
他喘了口氣,呼出的白霧迷了視野。
抬頭看,阿古勒正不緊不慢地朝著牢籠走來,把白花花的雪地踩得咯吱響。
腰間的各式獸牙和玉器相撞,沒穿外衣和鎧甲,一身玄色皮衣,只有護腕和長靴的地方裸露著被捆縛的獸毛。
鵝毛飛雪落在肩上,把那一身戾氣顯得越發刺骨。
阿古勒的個子很高,且身體健碩,但與草原上的其他將士相比,也實在談不上魁梧。
尤其是那張臉,冷峻陰沉。如果上戰場時不戴個獸骨面具,甚至很難有將軍那番震懾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