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遠方模模糊糊的傳來警報,管平波怔了怔,就聽門外砰的一聲,李修傑的苗刀唰的出鞘,闖進來的卻是面色陰沉的譚元洲。
管平波霍的站起:“什麼事!?”
警報不停不歇的響,譚元洲快速道:“張群醒來了,他說趙俊峰投降了,趙家水軍恐已落入姜戎之手!”
管平波眉頭皺的死緊,南北地貌大有不同。,南邊打仗制河權相當重要,水軍可謂是蒼梧最最有效的防線。如若姜戎有了水軍,巴州只怕有變。正預備再寫信給竇正豪,警報再響!這一次是營中,尖銳的好似能刺破耳膜。
管平波心裡咯噔一下,飛速衝出門外,冒著大雨就往城牆上沖。漫天的雨和霧極大的阻撓了視線,只能看見自家哨塔上火光打出的微弱信號。她的腦子飛快的轉,他們的哨塔警報,必然是看見了什麼。江上?水軍!難道是紹布直接南下?可為什麼紹布能南下?巴州呢!?
管平波暫想不出個所以然,馬蹄聲由遠及近,夜不收飛奔至近前,滿臉驚惶的道:“江上全是船!是戰船!!”
又是一記閃電,大地有了一瞬間的光明,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管平波看見原本停在湘水上的竇家貨船在緩緩移動,腦子嗡的炸了!
警報不停不歇的響,潭州營火速集結,譚元洲拉著管平波奔下城牆,一連串的命令發布下去。天空開始泛白,透過濃郁的霧氣,能看到影影綽綽的戰船。譚元洲把管平波推進屋內:“江上全是船,水路堵死,穿上你的油衣,騎馬走!”
管平波冷靜的道:“開城門,令全軍著甲冑,有序撤離!”
譚元洲點頭道:“你先走,我壓陣。”末了,又添了句,“穿上盔甲。”
管平波二話不說,打開箱子,就往身上套盔甲。這本來就是譚元洲的屋子,他也一聲不吭的換裝。不一時,管平波的人準備就緒。通訊員突然衝進來道:“將軍!竇家昨日停泊的貨船上,下來的是騎兵!”
管平波足足怔了半盞茶的功夫,才理清了思緒,心頭騰的火起!險些叫氣炸了。這分明就是竇家與姜戎勾結!怪不得!怪不得前方的巴州沒有示警,怪不得竇正豪要求加大貨運。原來是為了布這般陰毒的局!管平波幾乎咬碎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