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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沁,這麼巧?」聲音輕柔帶著濃濃的詫異,顯然對方也沒想到這裡碰到唐沁。
唐沁抬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非常熟悉的臉,這張臉可以說是從青蔥歲月陪伴著她長大,只是兩年前自從她自憶後,她便跟這個女人失去了聯繫。
張瑜,唐沁中學同桌,學生時代的兩人形影不離,直到唐沁考上警校,張瑜去當了模特,兩人這才分開了,但是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直到兩年前唐沁失憶,張瑜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唐沁如何動用警隊的資源,都沒有找到她。
如今這個消失了的人竟然出現在她面前,如何讓她不驚喜。
唐沁微怔幾秒後,驚喜湧上眼眶,她激動的上前緊緊擁住女人,呢喃道,」小瑜,這兩年你去哪兒的,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張瑜全身僵硬的跟根木頭一樣,眉目間滿是不解,一雙手就這樣擱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應對。
唐沁一直沉浸在故友的重逢中,沒發現張瑜的異常。
「小瑜,你快跟我說說,這兩年你跑到哪裡去了?還在做模特嗎?」
唐沁興奮的嘰嘰喳喳,就跟只快樂的小鳥一樣。
張瑜一臉複雜的看著唐沁,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晌久,唐沁總算發現了張瑜的異常,她斂去燦爛的笑容,不解的問道,「小瑜,你怎麼了?怎麼一直都不說話?」
張瑜抿了抿嘴,不知道唐沁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明明兩年前,她恨透了自己,跟自己一刀兩斷了,可是現在的唐沁又像是以前的唐沁,態度親昵地就像以前她們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時的狀態。
「小沁,對不起,兩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總算張瑜開口了,不過卻說了讓唐沁十分百思不解的話她側過身子,一臉狐疑的看向張瑜,疑問道,
「小瑜,兩年前我們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嗎?兩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不記得一些事情了。」
原來她不記得……
不知為何,張瑜聽到唐沁不記得兩年前的事情,她竟鬆了一口氣,她僥倖的覺得或許這段青蔥歲月建立起來的友誼還可以繼續下去。
「小瑜,你在想什麼?」
唐沁見張瑜半天沒有回答,神態有些焦慮的問道。
「你也不記得……冷亦了嗎?」張瑜神色複雜的試探道。
唐沁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冷亦一直在面前強調他是她的前男友,恐怕自己連冷亦這人都不認識。
「小瑜,看見你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可不能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我會擔心的。」
不過她依然沉浸在相逢的喜悅中,眉目間滿是喜色,上前挽住張瑜的手臂,如以前般撒嬌的說道。
張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在唐沁手裡的手臂僵硬的任由唐沁抱著,想抽卻不好意思抽回來。
「小瑜,我們好久沒見了,中午一起吃飯吧?」
唐沁有好多的話要對張瑜訴說,激動連醫院裡的某人都給忘記了。
張瑜垂頭看了看被唐沁緊緊抓住的手,再看看唐沁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最後只好硬著頭皮的答應了。
封初爵不知道已經第幾次看向門口,臉上的不耐之色也越來越明顯,猶如狂風暴雨前夕的烏雲,黑壓壓一片。
「哥,實在不行,要不然我再打個電話給嫂子?」
歐陽敬遠實在是受不了某人一直陰沉著一張臉對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欠他百八十萬一樣。
「不用。」
封初爵的聲音明顯帶著濃濃的不悅,可是又被作死的自尊心給倒騰的,無論如何也不肯再打第二通了,畢竟某人在唐沁離開還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就已經打了一個追蹤電話,結果被某個很沒有良心的小女人嫌棄了一通,這都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封初爵雖然急得都快得心臟病了,也不肯再催唐沁了,連帶著歐陽敬遠也被禁止使用電話了。
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孰不知讓封大少心心念念的唐沁此時正在跟張瑜天南地北的聊著,氣氛還挺活絡的。
剛開始的時候,張瑜還顧忌著兩年前的事情,始終放不開,但駕不住唐沁活潑的性子,漸漸的,她也放開了心胸,兩人把這兩年來各自發生的事情簡單的闡述了一下。
「小瑜,原來這兩年你去了義大利啊?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呢?」
唐沁終於明白了為何她動用了所有的警力資源,都找不到張瑜的下落,敢情人家跑到義大利去了。
馬上,她故意擺著一張臉,不悅的質問道,「張瑜,我是你好朋友,你去了義大利後為什麼都不聯繫我?你知道我這兩年找你找了好苦嗎?」
張瑜面色灰白,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斷地絞著,貝齒更是死死咬住下唇,沒一會兒她便感覺到口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唐沁原本只是跟張瑜開個玩笑,雖然當時自己真的有怪過她,可是兩人十幾年的感情怎麼會因為這兩年的缺失就這樣淡了呢?見到張瑜當真,她連忙開口道,
「小瑜,我跟你開玩笑的了,當時我昏迷了許久,醒過來之後連號碼都換了,所以你一定是找不到我,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