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滯,看向窗台上的那道背影,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慌些什麼,只感覺現在的亓淇身上透著一種她解釋不了的傷感。
項清瑤朝那道身影走去,展臂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懷裡的人明顯地僵了一下,項清瑤眉頭輕鎖。
剛從被窩裡出來的她還帶著溫熱,而吹了一夜涼風的亓淇反而手腳冰涼。
項清瑤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就像對方平日裡給自己暖手那樣朝她的手上哈著氣。
「什麼時候起床的,手腳怎麼這麼涼?」
亓淇不作答,只是愣愣的看著對方忙前忙後。
項清瑤沒再追問,先是將對方從窗台上橫抱了下來,放在了就近的床鋪上,隨後打來一盆熱水,又去沖了一杯薑茶。
她用手澆了一點熱水在亓淇的腳背上,柔聲問道:「燙嗎?」
亓淇搖了搖頭,她便慢慢將對方的腳放進了熱水裡。
「把薑茶喝了,小心別著涼。這麼大的人了還不叫人省心。」
要放在以前,項清瑤的舉動只會讓亓淇心裡滋生起暖意,還有被對方寵在心尖上的幸福感。
一杯薑茶下肚,亓淇身子漸漸回暖。
可是一想到項清瑤此時此刻的溫柔其實不是因為自己,她原本應該泛著甜意的心此時變得無比的苦澀。
收拾完畢的項清瑤準備去廚房準備早餐,亓淇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令項清瑤感到一絲不安,亓淇的行為舉止有些反常。
還沒等自己轉過身去面對她,便聽到了對方冷淡的有些陌生的聲音,「你跟肖夢琪,到底是什麼關係?」
項清瑤微怔了片刻,立馬想到了昨天亓淇見完衛赫之後的異樣。
「是衛赫跟你說了什麼嗎?」
亓淇似乎對她的迴避有些不滿,語氣不耐道:「衛赫什麼都沒跟我說,我只是想知道你跟她之間的關係。」
無論你怎麼跟我解釋,我都相信你,只要你願意解釋。
亓淇握住對方手腕的手收緊了幾分,心裡腹誹道。
項清瑤猶豫了,一方面是眼前的戀人那晦暗不明的眼神,更多的是她不想讓亓淇知道七年前發生的事情。
雖然肖夢琪的死跟項清瑤沒有直接聯繫,但是因為她們之間的關係,項清瑤總是將她的死歸結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