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手裡的鞭子依然用力的摔上去,那鞭子通過改造,加了些細小的鐵絲進去,是夏子嬈用心叫人做的,狠狠一鞭子下去,鐵絲穿過薄薄的衣料,刺入肉里,然後再狠命的一拉,劇痛無比,被打過的地方便是一條紅色,血肉混在一起。女人的刺耳的叫喊聲不絕於耳。
對面,一身白色狸毛的夏子嬈坐在座椅里,塗滿朱丹的指甲輕輕的扣著茶碗,時不時抬眼,悠閒的欣賞眼前這一幕。
「給我住手……」
聲音幾乎發顫。
在地上團團站立的宮女太監這才發現身後有人,轉眼過去,見到一臉惱怒的夏子漓,立即俯身行禮。
夏子嬈一愣,然後轉頭過來,眼中一抹亮色,呵。
是她?居然是她?她正愁一個人挨打不夠看呢,加上這個一直看不順眼欲除之後快的柔弱姐姐剛好。
命令行刑的太監停下來,妖媚地從座椅里起身,一聲譏諷的輕笑,湊過去。
「我的好姐姐,你怎麼來了,本宮正覺著看一個人挨打實在太悶呢,你就來了,看來,真是很懂妹妹的心呢!」
「叭!」響亮的一聲。
夏子嬈的半側精緻的臉浮起五個指印,夏子漓這一巴掌是用足了力氣。
跪在地上的宮女和太監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下巴久久合不上,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居然被人打了……
「你……夏子漓,竟敢打本宮!」許久才反應過來,羞憤和狂怒,一張嬌容在眾人的視線里完全扭曲,「來人。給我拖下去,給我打,用鞭子狠狠地打,比對麗妃那個賤人重千百倍的力道。」
「來人?」
任夏子嬈叫囂了半天,卻無人敢動……
雖然貴妃娘娘權勢大,地位高,可是燕王府的人更是不好惹啊。
狠戾的眼神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不敢行動的奴才,夏子嬈恍然間明白了什麼,寬大的袖子一拂,冷笑一聲,嘲弄的語氣。
長長的裙擺一步一步緩慢的繞著站在原地的夏子漓。
「本宮差點忘了,燕王妃,沐軒國無人敢得罪的燕王嫡妃,不過?」語氣一轉,「夏子漓,一個不受寵的嫡妃日子也不好過吧。」
夏子漓站在原地輕輕一頓,眉宇間淡淡的愁霧,不受寵?現在一切對她來說,受不受寵又怎樣。
「更何況,離開自己喜歡的男人,整天守在一個恨自己,折磨自己的男人身邊,相比之下,這種痛苦是不是更能消磨人的心志?更能讓人苦痛不堪?」
輕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