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必你也清楚那份證據是偽造的,你心裡是不是很恨本宮,但是這能怪誰呢怪就怪你自己太蠢,那印章是我趁夏衍不在書房悄悄偷出來蓋上的,而且,你不覺得紙上的字跡很熟悉麼,呵呵,真是諷刺,你默默喜歡他如此之久,居然連他的字跡都不認識。」
「你什麼意思?」她冷冷的目光直視她的側臉。
「什麼意思?夏子漓,當他把那封信拿給你,就沒看出來那上面的字跡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昊哥哥親筆寫的,是他親筆寫的!是他逼著你嫁進燕王府,一直只是你自作多情而已,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喉頭一股腥甜,夏子漓身體軟下來,腦海里反覆迴蕩這幾個字,她一直期待的溫柔竟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從來沒有屬於過,到底是為什麼,既然沒有以後為何要硬生生參雜有他的過往,可是,這一切,她原本不是也都明白的麼,明明不是已經死了心了,為何還是痛,心痛,冰冷的淚大滴大滴打下來。
「為什麼,你什麼這麼做!」
木然用手臂朝唇上一抹,燦爛的一片嫣紅。
「為什麼,你居然問我為什麼?夏子漓,本宮在相府隱忍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我要讓夏家一個不留,他們都欠我的,這是他們欠我的,你,你爹,還有夏家的其他族人,本宮要一個都不剩?」
夏子漓轟然呆在原地,半響,眼裡簇簇翻湧的怒火,決絕的聲音。
「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夏子嬈,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側旁一聲冷笑,不屑的語氣,譏誚滿滿。
「就憑你也能阻止我,你不知道我的背後是誰啊,告訴你啊,是皇上,是寧王,你呢,你的背後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本宮斗?」
「別說麗妃這個賤人,夏子漓,你猜,今天死在這裡有沒有人會來救你,你今天在牢里的目的是什麼呢,來送死?」
夏子漓恨恨的眼神。
「夏子嬈,在審訊結果沒有出來前,你沒有權力在這裡私自責罰犯人,更何況是堂堂的妃嬪?」
「你以為她還活的了命麼,本宮要她死,她就活不了,平日裡本宮見她這副樣子真的是討厭極了,如今,連你的夫君都向著我,你有能力扭轉乾坤麼?」
狠狠的一摔袖,凌厲的眼神宛如淬毒的利箭,幾步走向捆綁在牆壁上麗妃,用指尖輕輕托起那張血痕斑斑的臉,「實話告訴你,這個賤人的命本宮要定了,沒有人能夠阻止?」
看著麗妃模糊不辨的眼睫顫動了下,夏子嬈的聲音緩下來,一點一點落入人的耳膜。
「接下來,就是皇后,還有跟隨皇后的那些賤人,本宮一個都不會放過,本宮有的是時間,想想堂堂的沐軒國的國母,曾經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皇后也被這樣綁在這裡,連條狗都不如的被綁在這裡,然後本宮會親自拿著鞭子,慢慢的侍候,看著那細嫩光潔,吹彈可破的皮膚,被打的皮開肉綻,以前在本宮面前不可一世的人,想想都覺得痛快。」
「這皇后之位很快就是我的,哈哈,到時候,我就可以披上皇后的吉服,滿身金鳳坐在承乾殿前接受百官的朝拜,就不會在是貴妃娘娘!」
夏子漓的臉色驟然變得毫無血色,身子微微發顫。
「夏子嬈,我不會讓你得逞,絕不?」
一個迅猛的轉身,不,她不可以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不可以連累整個後宮,絕不可以,如果她去跟他的丈夫說毒藥是她自己不小心吞進去,是不是就可以挽救其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