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朕很佩服你的毅力,墨雲軒?」他隔著牢獄在他面前一來一去,地上的陰影來回擺動。
他一邊開口,黑色的陰鬱眼睛不時的向牢里的墨雲軒瞟過去,卻見墨雲軒只是淡然的逼著眼,薄唇緊閉,一語不發,根本對他置若罔聞,他頓了一下,也不惱,雙手抱肘,悠然的模樣。
繼續說下去,「朕現在真的對你很好奇,你整天在這裡這幅模樣不累麼,你到底在想什麼?」墨宜塵看著墨雲軒的摸樣,笑,懷揣著手,譏諷的笑,然後,最後一句,卻故著的放低了聲音,那種故作的聲音拉的很長很長。
「朕為你換的這個新地方還滿意麼?」見墨雲軒不開口,墨宜塵突然轉了話題,兩隻眼大睜往上朝四周來來回回好幾遍,「朕把這個地方拿來關你一個人,你覺得如何。」
一切仿佛他的自言自語,因為從頭至尾,墨雲軒只是緊閉了眼眸,懷揣了手,紋絲不動的坐在原地。
「聽說你的兵力都在朝著西北收縮,說個故事,有興趣聽麼,剛剛,就在剛剛,朕又收到前方傳來的捷報,燕王的軍隊在齊山收阻,遇到西月國南下的大軍,十萬的軍隊,死傷過半。墨雲軒,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消息?」
他笑,譏誚的笑,語氣帶著一種惡毒,而墨雲軒只是閉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對你或許不是,但是,對我真是個天下的好消息,你的女人現在我手裡,你不知道,昨天她躺在我身下那狼狽的模樣,還有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肌膚摸起來可以是那種意想不到的觸感?」
他的語氣很慢很慢,墨雲軒的眉驟然一斂,睫毛輕輕的一顫,但是依舊沒有睜眼,只是顫動了下,雙目閉的更緊,額上明顯糾結了陰霾……
似乎收到這樣的效果很滿意,墨宜塵冷哼一聲,移了視線,「現在你的女人被我霸占,你的孩子,那兩個孽種朕一定會將他們捏碎,墨雲軒,你會眼看著他們怎麼死,只要等西月國南下的大軍跟朕的大軍匯合,讓你的那些殘餘的部隊一舉殲滅,你手下的那些勢力就會在朕的壓迫下跟隨朕,從此,整個沐軒國,都是朕說了算……這種感覺真是快意?」
誇張刺耳的笑聲隨即在整個地牢里迴旋,一波一波,刺痛著人的耳膜……
墨雲軒的眉心緩緩的擰成「川」,臉驟然陰沉下來,只是眼眸依舊沒有睜開,最後看了眼墨雲軒,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憤怒,墨宜塵陰鷙的眸子更是抹上了一抹嗜血,冷哼一聲,長袍一揮,就大踏步的走出去……
夏子漓在宮的圍牆附近轉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正確的出口,她將手中揉皺了的紙打開反覆又看了一遍,裡面勾勒的地形和出口是這裡沒錯啊……
這份皇宮的地圖是根據青藍的記憶畫下來的,她也是輸死一搏了,她身上穿著青藍的宮女的衣服,梳著宮女的髮髻,為了躲避侍衛的注視,她一路上都將頭緊緊的低著。
可是,她沿著地圖走,走到的不是皇宮的側門出口,而是對著圍牆,連接著一個陌生的花園,她焦急的站在原地轉了兩圈,一片茫然。
美目在原地轉了兩轉,不是她應該看到的景物,周圍的高大的宮殿建築物讓她有些眩暈……
「怎麼了,找不到路了?」她還站在原地,一臉迷茫,身後,一道冷然的聲音從側面襲過來。
這熟悉的聲音,讓夏子漓大吃一驚,她的小臉背對著聲音的來源,臉「唰!」的一下慘白,墨宜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