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將青藍押上來「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那樣巨大的響聲,夏子漓驚了一跳,青藍的身體就那樣完全不受控制倒在她的腳下。
夏子漓看著地上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青藍感到害怕,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對不起。娘娘……不是。不是。奴婢要說的,奴婢家裡還有哥哥嫂嫂,還有父母?」
青藍努力的在地上掙扎,好半天才蜷縮了腿腳將癱軟在地上的身體收攏,給夏子漓跪在地上,她抬起的來的臉,的確已經面目全非。
不。不。夏子漓不可思議的搖頭,她斗大的淚珠滑落,她沒有想到會將青藍害成這樣,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愚蠢而錯誤的決定就將一個完好的丫頭全部都毀了,她怎麼會這麼自私,她早該想到,這個皇宮到處都是墨宜塵的眼線,她怎麼能逃得開,她不應該利用她的善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第一次,她這麼恨自己。
「來人,將這個賤人拉去埋了?」
夏子漓的淚水還掛在臉側,墨宜塵的狠絕厭惡的聲音已經落下,看了看夏子漓腳邊的青藍……
「不,求你不要?」噗通一聲,夏子漓重重的跪在地上,她求他,求他不要這樣,雖然這只是個不起眼的宮女,可是這樣她會一輩子不安心的,是她的自私害的一個親近自己的人受到這樣的折磨。
「不要?」墨宜塵冷冷一聲,然後走過來,輕浮的抬起夏子漓的臉蛋,陰鷙的眸子下斂,「為什麼不要,那麼你告訴朕你拿那個紙條,換著一身的宮女的衣服是去幹什麼?」
「去找墨雲軒?」他沒等她開口,他追問道。
夏子漓愣了一下,她可以說不麼,她敢麼,如果她敢搖一個頭,他立即就會處死青藍,所以,她沒有顧忌任何的後果,含著淚,點頭。
「夏子漓。」他捏緊她的下巴,鼻息里喘著粗氣,緊緊的貼近她,「你知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朕的耐性,知不知道朕從來對一個女人沒有忍受過這麼多,墨雲軒,他算個什麼,就算你現在去看他,看他現在在牢里的模樣,只知道坐在那裡,什麼都不能做,等著死。他就是一個孬種,他什麼比得過的朕,西月國的大軍一下來,他馬上就會消失,他的那兩個孽種也會死,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燕王,寧王,有的,只有朕。只有朕。你知不知道?」
「為什麼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念念不忘……」他聲音滿滿的不甘還有憤懣,捏住她的下巴的力道也逐漸增大,痛,夏子漓好痛,仿佛骨頭都要被他捏碎。
夏子漓緩緩的閉上眼不開口,眼角一滴淒涼索花落下,墨雲軒給予了她如此之多,她的生命里已經習慣了有他的存在。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她愛他。
墨宜塵看著她的摸樣,滿滿的怒火無法遏制,有一種想要摧毀一切的衝動,為什麼,為什麼,他征服了天下,卻連一個女人征服不了。
「來人,將這個賤人拉下去,打死。給朕打死……」對於夏子漓,他還有的是耐心,他不會殺她,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凡是她在乎的人,他幾乎都想把他們殺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