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他的殘忍的命令,夏子漓一把跪上前,拽住墨宜塵的長袍,她的聲音透著深深的悽然,「皇上,求你。不要……不要殺她?」
「為什麼不殺她?」墨宜塵轉過身反而一本正經的問她,語氣來著濃濃的語味,「你有什麼資格叫朕不殺她!」
夏子漓淚水打濕指尖,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她知道他的憤怒從何而來,男人,每個男人都會想要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她很清楚,她輕輕的吸口氣,「只要皇上放過青藍,妾身。妾身願意。獻身給皇上!」
她的一句一字從嘴裡吐出都那麼困難,她的抓住他衣袍的手無力順著他的衣角落下,她的一隻手撐在冰冷的地上,眼淚「啪!」的一聲打下來,從她的指縫滲落到地上,但是她都不想去管,臉色蒼白如紙,她知道這句話對她來意味著什麼,她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做的有多低賤。
低賤。低賤啊。現在的她只配這兩個字……
墨宜塵臉色一頓,停下來轉身,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她,眼裡划過一抹異樣的光彩,那是一種欣喜,一個就要達成目的的喜悅。
他急忙轉身,兩步迴轉,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夏子漓。
他走進,附身,抬起她淚痕斑斑的臉,說的輕蔑,「朕喜歡聽你這句話,今晚,朕在紫宸宮等著你,今晚之後,你就是朕的妃子,關雎宮就是你的正宮,其他一切都與你無關!」
忽視她眼裡的那抹死寂和絕望,他心情大好,他要的,就是這具身軀而已,他以能得到這具曼妙無雙的身體感到榮耀。
他要她,只要能得到她,或者說得到她的身體,他什麼手段都敢使。
他闊著大步離開,留下夏子漓和癱軟在地上的青藍,其他的人在剎那間撤離的乾淨。
而夏子漓還愣愣跌坐在地上,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她是一個男子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可是她卻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時,她真的有種想死的衝動。
可是,不能啊。墨雲軒還在牢里,她還沒來得及見她兩個可愛的孩子最後一眼,她怎麼捨得死。
她收住淚,將茫然的視線偏到另一邊,「青藍,怎麼樣,是不是很痛?」
回到宮裡,替青藍上藥,夏子漓知道,青藍的命是保住了,但是,手指和腳趾都有損傷,以後大概做什麼事情不可能跟以前一樣靈活。
她坐在床邊,緩緩的給青藍擦藥,換藥,青藍對她一句話都不說,她知道,是她對不起她,她就不應該將事情想的太天真,想和她調換身份去找墨雲軒,她之前認定青藍是內奸,那麼就算給墨宜塵抓到報了信,大不了她一死,那麼至少有機會見到墨雲軒一面的不是麼。
可是,當她出了這個宮殿,才發覺自己把一切問題想的太簡單,就算她能出宮,她也不一定能看到墨雲軒,這個皇宮,這個國家這麼大,哪裡是她一個小女子能夠操控的,她的力量,在他們面前,都是可笑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