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天居院,一看見丫頭和婆子都在,夏子漓不由的想起了墨雲軒。
這麼些天的猶如冷戰的僵持,讓她的心都蒙上了一層冰霜,她本來就對他沒有什麼好感,那件事情以後,他們之間的間隙更大了,大的仿佛只剩下冰冷。
至少,她對他是,他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愛理不理。
難得她今天一回府就想起他來。
聽到她的詢問,下面的丫鬟婆子立馬笑著回話,王爺在王妃外出期間來過一次,問了王妃是否回來,聽見王妃不在,說了晚上過來。
夏子漓聽到一語不發,過來就過來,每天他幾乎都來看她一次,她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的動作殷勤,仿佛是在向周圍的人都顯擺的他是明顯的偏愛她,重視她,可是,天知道,這一切對於夏子漓來說,她是多麼的不需要,不管他怎麼做,夏子漓還是會埋怨他。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每次都傷到了骨髓再來彌補,算什麼呢。
靜靜的坐了好久,一個人,在屋子裡,直到夜幕深重,廊上燈起,才看見墨雲軒從外面走進來。
他身材高大,體形修長挺拔,一進屋,明明是不大的內室仿佛要被他填滿,夏子漓遠遠的看他,春風滿面,意氣風發的模樣,本來的俊美的臉現在多了一重亮色,現在的他更是丰神雋秀,俊美無儔。
看見他進屋。明明看到他臉上的歡愉之色,夏子漓也假裝沒有看見,她淡定的喝她的茶,看見他毫不客氣的坐在她的床榻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不是也代表了他想要和她親近。
明明知道他的用心,夏子漓假裝不知道,她知道,如果他想說,他自己會說的。
果然,她的思緒才剛剛落下,墨雲軒就俯身上來,他的臉上,帶著一副討好的笑,他的手肘撐在矮几上,湊近夏子漓。
「有個好消息,聽到了,覺得心裡舒暢了很多?」
夏子漓聽到了還是假裝漫不經心的附和。
「什麼?」
她雖然問,可是語氣很淡然,沒有一點好奇的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