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字,此話一出,滿殿譁然。
「皇上當初還記得是怎麼登上皇位的吧,殺寧王,讓本王做你的棋子,除掉墨宜塵,如果說墨宜塵心狠手辣,麻木不仁,不配做皇帝,那麼,同樣,墨逸清,你也不配?」
「好……好好……」龍椅上的人微微一愣,剎那間卻是老臉上一道亮光,那豪爽的聲音,仰天說「好」,音色里卻是滿滿的冷意。
群臣已經沉默了,一山兩虎,他們也無法摻合,生怕一個把握不住,就是萬劫不復。
謀逆,那是誅九族的罪啊……
「就因為你平白無故抱出一個嬰孩,便硬稱著皇子,墨雲軒,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別說墨宜塵根本沒有留下子嗣,就算死前有遺腹子,現在也不可能生出來,墨雲軒,混淆皇室血脈,你該當何罪……」
墨雲軒只是冷哼一聲,回頭向外。
「來人,傳太醫院今天當值的劉太醫,王太醫?」
看著墨雲軒那舒閒的語氣,那滿滿自信的態度,墨逸清眼神狠狠,放在龍椅上的手,青筋根根鼓起,忍不住的發顫,想要廢他,簡直是妄想……
群臣里,無人敢聲張,明明是滿殿的人,卻是連彼此的呼吸仿佛都聽得到。
許久,「啟稟王爺,人帶到?」
墨逸清的臉在這一刻顯得更難看。
隨即,地上跪著兩位穿著青色官服的太醫,蒼老的臉上,皺紋縱橫,瑟瑟發抖。
「照實說,不用害怕?」
墨雲軒站在旁邊,明明是輕輕的穩穩的聲音,卻讓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臉上更恐懼。
畏畏縮縮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墨逸清,其中的一個太醫還是開口了。
「啟稟皇上,寧貴妃的確誕下了嬰孩,是微臣在王爺郊外的府邸親自守著看著催生婆將孩子抱出來,當時,不只是我和王太醫,還有當時的幾個接生婆,他們都可以作證?」
那是墨雲軒一早就準備的人證,要證明宮裡面的命婦懷孕,一舉一動都需要宮裡面的太醫證實……
「哼,簡直是一派胡言,宮裡面從來沒有聽到什麼貴妃懷孕,若是懷孕,墨宜塵早就應該昭告天下,就算現在生出來,這孩子的來路也不明,何以和皇家的血脈扯上關聯!」
而墨雲軒只是懷揣了手,寬大的衣袂落下,帶著一種泰然,優雅的氣度,不緊不慢的說道。
「早在宮裡,寧貴妃就已經懷孕,只是當時知道貴妃懷孕的不多,墨宜塵這樣做,對此事不聲張,那是出於讓貴妃安心養胎,保護皇嗣,臣這樣說,皇上是不是聽的懂?」
「皇上若是不信,臣請來了一個人,她可以證明當時在宮裡,寧貴妃的確已經懷上了龍種?」
眾人滿含疑惑,墨逸清精亮的眸子移過去,群臣的眸光也移了過去。
大殿之上,進來一個人,嬌小的身影,便知道這是一個女人。
走近,她輕輕行禮,拜倒,摘下頭上的斗篷。
「臣婦參見皇上?」
那張臉,所有見到的人都大吃一驚。
「寧貴妃當時在宮裡的確已經懷孕了,離開皇宮,當時貴妃已經差不多五個月的身孕,臣婦和之前被廢掉的皇帝,也就是臣婦的夫君,翻看了侍寢的記檔,寧貴妃肚子裡懷裡的確是皇家的血脈,然而,皇上不把這件事宣之於眾,是怕不利於貴妃養胎,只是說於臣妾,臣妾當時統協六宮,執掌鳳印,所以,讓臣妾照顧好寧貴妃的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