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喬寶琳也像是看著寶寶的睡顏時那樣,心都變得柔軟。
她在他身邊躺下,看著時針走過十二的那個數字,終於沉沉睡去。
半夜,喬寶琳被身後的動靜鬧醒,她也不知身後的方游謙是不是還醉著,可他在腰肢上遊走的手實在是太燙,幾乎將她的神經理智都燒斷了。
她僵住身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啞聲問他怎麼了。
方游謙靠在她的耳邊開口,問:“我生日過了?”濕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後,她縮了縮脖頸,卻在無意間碰到他的唇。
氣氛更加曖昧,空氣升溫,喬寶琳身後都出了汗。
她看了一眼時間,聲音有點顫,“……過了。”
方游謙習慣性地將自己的臉靠在她的肩頭上,發熱的臉頰就粘在她耳側。
喬寶琳心臟狂跳,他側頭吻上她的耳朵,“老婆。”
喬寶琳呼吸都漏了一拍。
方游謙的唇緩慢地往下移,柔軟的頭髮蹭著她的臉頰,喬寶琳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渙散的思緒重聚在一起,她像根緊繃的弦,輕聲問他:“你還醉著嗎?”
方游謙的吻濕漉漉的,“……不知道。”
操,這是要酒後亂性。
喬寶琳下了定論:“應該還沒醒。”
方游謙在她的肩頸處沉沉地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於是,喬寶琳也跟著他的頻率一起顫動著。
終於消停下來,他卻握著她的腰,翻過她的身,在昏暗的夜裡對上她的眼睛。
她幾乎將下唇咬白,眼睛圓圓的,小鹿一般水靈,她瞪大眼睛看他,似乎有些驚訝。
方游謙知道她說得沒錯,他還醉著,但也只是一點而已。酒精對他來說,正好是勇氣的催化劑,或者說是一個靠近她的正當理由,他也不知自己要多久才能摒棄這些大大方方地靠近她向她提出訴求。
但此刻的他,藉助著酒精,如願地將那層掩飾自己的皮囊撕掉,露出坦誠的欲望。
他不顧後果,將自己刻在骨子裡的卑微先丟到一邊,跟隨著自己內心最炙熱的欲望,他靠近她,向她求歡。
他又叫她:“老婆。”
喬寶琳不知要做什麼表情,最後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在她的手背上落下吻,吻急切,聲音也含糊,“生日過了……我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喬寶琳一愣,想起這話似乎是自己說的,她腦子一熱,將手挪開,問他:“你想做什麼?”
方游謙趴在她身上,臉貼著她的臉,側頭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輕輕的,卻又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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