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清脆的開鎖聲傳來,祝引樓抬起眼皮一看,是赫連來了。
「你找本尊,想說什麼。」
赫連臉嚴肅得出奇,並且一副實在不高興的樣子。
祝引樓的喉結動了動,心中有些失落,「地源一事……」
「如何。」
「……」對方生硬的語氣讓祝引樓感覺自己倍受冷落,「我不知曉地源要盜天。」
「還有什麼嗎。」赫連面無表情。
祝引樓如鯁在喉,「鴉山山邪……」
「這個不用說了,已經證實了。」赫連俯視著地上的人,「還有其他事嗎。」
赫連冷漠的語氣和不近人情的臉色讓祝引樓變得啞口無言,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了。」
「行。」
說完,赫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留下,轉身就出了天牢。
祝引樓難以置信的看著赫連消失在視野之內。
在此之前,祝引樓兩度想要和赫連說清楚自己從未有過勾結魔門一事,而如今赫連竟然對此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是信他,還是不信了?
巨大的落差感讓祝引樓感到無比難受,往昔任由兩人關係再怎麼僵持,赫連都沒有這般冷漠過,難道赫連真的以為自己和煊宵有勾結想盜天嗎?
或者說,還是因為柳岸當著他的面,救走了自己?
祝引樓在天牢一關就過去了半個月,赫連一次也沒來過,反倒是陸壓,幾乎每日都來拷問他是否知道魔門煊宵的相關要點之類的。
赫連一連著也有好些時日沒上過朝會了,入吳眼看這情況再下去不行,就勸起了赫連。
「小事有你就行,大事再大能到哪裡去。」赫連躺在茶榻上,悠閒自得的看著編書,「李閒燈天天要本尊給諸天一個公道,誰願意上這個朝會讓他代本尊去吧。」
入吳也深感對方的無奈,可還是坦言道:「都說雨司和白主有染,不過都是嘴上說說,上尊何必為此糾結。」
赫連抬眉看了入吳一眼。
「上尊既然又想保住雨司,不信有其事,何必與那群舌臣僵持,直接……」
「誰跟你說本尊想保雨司了?」
入吳咽了咽口水,不明所以的看著對方。
「本尊要是想保他,直接任由他在妖炅當他的白主夫人就夠了,何必費力將他帶回來關在天牢里。」
赫連憤懣地將手中的編書丟在一旁,又氣憤道:「說不準他更樂意在下邊當他的白主夫人。」
入吳對赫連這種口是心非的行為自然是習以為常了,但還是苦口婆心說道:「那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