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縮到另一邊,干啞著嗓音道:「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別提什麼回不回去的了。」赫連心裡一團糟,「好不容易回來了不是嗎。」
「能不能,放過我。」祝引樓已經筋疲力盡了,和對方爭嘴的精力都被消磨殆盡了。
「不能。」
祝引樓眼眶發紅,為自己的失策感到悔恨,如果當時和柳岸一起走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了。
「本尊知道那廝去了何處……」
「你想對他怎麼樣!」
面對祝引樓的怒瞪防備,赫連只能強顏歡笑道:「那就要看你了。」
「你威脅我?」祝引樓站了起來,腳上的鏈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怎麼能說是威脅。」赫連暗嘆,「只是想讓他晚點回來而已。」
祝引樓心裡一繃,氣緊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積山都多少年沒下雪了。」赫連挪過去抓住對方發冷的手,「讓他在裡邊多看看幾天雪也好。」
祝引樓抽出手給赫連又是一耳光,「赫連你到底想怎麼樣!」
火辣辣的痛感在赫連臉上散開,他呼了一口冷氣,不以為然道:
「按理來說,本尊應該親手除掉他,但今天還留他在世,不是本尊心軟,而是本尊身後的尊位不容許,關他在積山半月不是給他機會,而是給你一個台階,你只有十五天時間,若是十五天過去了還不肯從了本尊,那就別怪本尊親自到積山一趟了。」
祝引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抖的五指慢慢蜷縮成拳,「赫連。」
「嗯?」赫連手捧上對方的臉,「這麼快想通了?」
祝引樓扭開臉,咬牙切齒道:「你儘管威脅吧,我就是死在諸天,死後也要回到他身邊。」
「他是給你餵了什麼迷魂湯嗎?」赫連將人按在牆上,「非他不可了是嗎!」
「是。」祝引樓目光堅定得難以動搖,「非他不可。」
赫連氣得五臟六腑好像要被撕裂開,他已經控制了對方,卻還是覺得兩手空空。
「閉嘴,本尊不想聽!」
「你要是不肯放了我,那就滾,我也不想看見你!」
對錯尚可辯論,冷漠永遠無計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