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特意去東烏叫人新打的嗎?」祝引樓心熱道。
柳岸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二十年前就讓他們打了。」
祝引樓心頭微動,「那時候就?」
「那時候就想著這麼一天了,只是沒想到能成真。」
祝引樓心裡良感頗多,但也沒有再直答這事,而是點評起這些銀飾來,「這些樣式還挺別致,再戴一百年也是時興的。」
「真的?」柳岸抓起對方的手腕親了親,「我自己供的圖紙。」
祝引樓驚詫,「聞郎你自己設計的?」
柳岸將最後一個玉符掛到對方胸前,「嗯,我天生喜好精藝。」
祝引樓對著鏡子再打量自己的全身裝扮,從頭到腳珠翠羅綺、珠光寶氣的,好一副倍受寵愛的打扮。
「顧盼生姿,美如冠玉。」柳岸將人橫抱起來轉了兩圈,「吾愛引樓妻也。」
祝引樓不好意思了,勾著對方脖子趕忙催促:「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來客都等久了。」
柳岸壓根不急,還想逗逗對方,「那我到堂上說。」
「不准說。」祝引樓捏住對方的嘴唇,「磨磨蹭蹭的。」
柳岸於是也不放對方下來了,直接抱著人出了門,要到客堂外了才肯將人放下來。
各型各樣的賓客聽到禮儐高喊新人進場後,便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默默注視著兩人走過來。
同時也有不少奇俠異獸認出了祝引樓,一邊驚訝的同時又跟著大隊伍鼓起掌來。
兩人步調一致的走在人群中間,臉上滿面春風,一個倜儻不群、英氣俊朗,另一個仙姿玉質,雍容華貴而不乏新清俊逸,任誰看了不得都說一句登對又般配。
看到新人要進堂了,守在兩邊的八尾九頭馬上抓起手中喜籃里的花瓣揚起來,奈何兩隻小東西長得也就三尺高,引得賓客又是一陣鬨笑。
坐在堂位上的,僅有相柳一人,老態龍鐘的他今天看起來心情盎然,很是滿意這樁婚事,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樁喜事,能召集到天下各路豪傑也是他之樂事,說明他相柳在這三界中還是有所威望的,很明顯自己的親子柳郇成親那時就沒有柳岸今天的陣仗大。
看到柳岸和祝引樓都停下了腳步,正正直直站在了高堂中央,立在堂側的禮儐立即起禮道:
「嘉禮初成,良緣遂締;情敦鶼鰈,願相敬之如賓;祥葉螽麟,定克昌於厥後;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結鸞儔,共盟鴛蝶。」
「一拜,敬天地——」
柳岸和祝引樓聞聲,便換手牽紅轉身背對著高堂拜下第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