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赫連舉起刀揮了兩下,又重新架到了楚山孤的脖子上,「你愛夫心切本尊明白,可本尊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他白積雨吃不吃這一套?」
「我所言句句屬實!倘若他真有情有義,自己的親舅舅被關在諸天二十年怎麼會一點動靜也沒有,只顧著安心做他的魔尊?!」
「那你說,他白積雨到底想幹嘛。」
魏庭正猶豫著要不要說,但和楚山孤對上眼神後,選擇了閉口噤聲。
赫連看在眼裡,於是直接將刀收回了刀鞘中,「入吳,叫人過來把楚師拖下去吧。」
「是。」
「等等!」魏庭連忙站起來,卻因為身上的鐵鏈而無法邁出一步,「我知道……」
「你閉嘴。」楚山孤閉眼冷斥道。
赫連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就上來把楚山孤押了出去。
赫連掃視了一圈這幽暗的地宮,對魏庭說:「兩位來生再做一對恩愛夫妻也不遲。」
眼看著赫連的身影就要消失了,魏庭終究還是崩潰了,「等等!我告訴你他想幹什麼!」
赫連仍是一副不信服的表情,「本尊現在還能相信你嗎?」
「只要上尊不動我夫君。」
赫連假裝嘆了一口氣,「那你且說試試。」
魏庭深吸了一口氣,「他想倒引天河水。」
「你說什麼?」
「上尊若是還有閒心在這裡戲耍我們夫妻二人,不如先去關心關心祝引樓,說不準他已經被盯上了。」
第121章 骯髒
「聞郎?」祝引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你怎麼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
柳岸面色凝重,他將剛剛昏睡醒過來的祝引樓攏入懷中,「夫人好受些了嗎。」
「好些了。」
自從知道宋完青的事後,祝引樓連著三天一度精神紊亂,再從邙海回來時,祝引樓因為情緒泛濫過度而上吐下瀉,柳岸就偷偷給了他服下了定眠安神的藥讓對方睡了一覺。
「師兄的事也好,其他的也罷,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解決,好嗎。」赫連雖說是在安慰對方,可他說話的狀態未必見得要比祝引樓好。
尤其是柳岸將祝引樓抱得異常的緊,讓祝引樓感到有些不對勁。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祝引樓不安問。
柳岸看著對方的眼睛,心裡那些秘密一時不知怎麼說,要不要說,該不該說。
如果祝引樓知道自己就是赫連,赫連就是自己,他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