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聽完,先問:「男人還是女人?」
不知為何,祝引樓對魏庭的印象不差,大抵是魏庭確實算得上平易近人的緣故。
「……男人。」
魏庭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別樣,他挑眉問:「你男人?」
祝引樓聽聞如坐針氈,他侷促的捏著手中茶杯,面紅耳赤道:「是。」
「赫連……這倒是沒聽說過。」魏庭說。
祝引樓暗嘆了一口氣,「算了。」
「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把男人弄丟了?」魏庭一副好奇臉。
以祝引樓現在的年紀來看,放在凡人身上也不過二十歲,確實是要年輕了點,也不難怪魏庭跟他說話是有點長輩的說教性在。
「沒丟……」祝引樓不好意思得很,「就是找不著了。」
「找不著那不就是丟了嗎。」
「總之就是……」祝引樓一臉愁容,「閣下還有什麼找人的門路嗎。」
魏庭想了想,「雖然我不曾聽聞過你男人,但是這風月樓最不缺的就是八方來客,你可以在我這停留幾天,我或許能打聽到些風聲。」
「閣下為什麼要幫我?」祝引樓突然警覺起來。
魏庭捫心自問,確實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對一個路人發起善心來了,就好像自己上輩子欠了對方什麼事一樣。
「行善積德總說得過去吧。」魏庭搪塞道,並朝著楚山孤的方向刻意說道:「男人丟了多苦啊,像我這種風塵中人都要為之失落。」
祝引樓一臉不情願相信。
隨後兩天,白山俞一直在忙事沒回來,宋完青也就一直跟著沒回來,祝引樓就乾脆到魏庭這裡落腳了,每天不分日夜的到處打聽赫連的下落。
「今天問到些什麼沒有?」
「還是和昨天一樣。」
魏庭脫下身上那華麗的舞服,身心疲憊的癱躺在地,「是不是他故意避你不見而已?」
「不可能。」祝引樓斬釘截鐵。
「你怎麼知道,男人可是很善變的。」
「他不會。」
魏庭撐起身來,又問:「我今天也沒問出什麼,不過倒是聽說了些事。」
「什麼?」祝引樓立馬來了精神。
「你說他是長留出身,今天樓里罕見的來了個僧人,我便同那僧人搭話了,那僧人說長留近百年中並未有什麼燈盞碎身成人,如若有這麼一例,都是要記冊下來的。」
「那僧人如今在何處?」
「應該還在樓下玄號坐吧,你要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