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我閉上眼睛。
「對不起啊。」我小聲講,「謝玉衡肯定打不過那麼多人。我要是不回去,他會死的。你很可憐,但我真的很喜歡他。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好好祭拜你。也希望下輩子你能投個好人家,不要再被欺負了。」
話音落下,原本已經有些消散的內力再度凝聚起來。我心一橫,不曾留手,用力朝著它的脊柱拍下!
——依然沒能成功。
在我掌心落下之前,馬已經到了極限,猛地朝前撲了過去。
我被它帶著一起摔在地上,身上各處都是一陣疼痛,眼前更是直接發黑。好在過了會兒,情況開始好轉,我能勉強起身,左右看看,沒有其他東西讓我割斷韁繩,只好拿最原始的手段去咬它。
馬的身體依然在抽搐,溫熱的血流一點點淌到我身下,打濕了我的衣擺。
我毫不在意,專注到咬著韁繩,可惜成效不大。
「到底怎麼回事!?」我怒意洶洶地喝道。身上內力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奔湧出來,震得地上塵土轟然飛揚。
韁繩隨之斷成一寸一寸,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
我:「……」
又忘了,這是一個內力有大用途的世界。
我麵皮抽了抽,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來不及多看那匹生命正在流逝的馬一眼。
毅然決然奔向謝玉衡。
第19章 找尋
在馬背上時我只顧著焦灼,並未留意自己究竟行了多少時候。此番開始往回走,才發覺不知不覺間,瘋馬已經帶我跑開長長的路途。
以至於回到謝玉衡下馬的地方時,此處已經空了。
我望著四側,寒意從內心迸發,逼得我渾身都冰冷僵硬起來,腦子裡只有:「謝玉衡……已經被他們帶走了嗎?!」
雖然少抓住一個目標,可一來,帶走墜日弓的人原先就是謝玉衡。二來,從他口中審問,本也多少能得到些線索。太平門惡人們既然得了手,想來便不會放棄。
可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結果。「呼,冷靜。」深呼吸之後,我開始強迫自己思考,「雖然不記得了,但我好像看過旁人講的追蹤技巧。凌亂的草叢、腳印,對,這個方向!」
在不斷的觀察中,我的注意力逐漸轉向官道左側。那邊有一片林子,最外面的幾棵樹上正有交手的痕跡。
再細看,那些痕跡還很新鮮。手觸碰上去,有細微的潮濕感。
我精神一振,「就是這兒了!看來謝玉衡沒有被抓,而是跑了。」
來不及為這個消息高興,我已經沖入林中。腦海還是空空的,裡面只剩下一件事:找到謝玉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