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端來綠豆湯,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對,更賣力的蠱惑主子去挖夜明珠。
良宵淡淡應下,不予答覆,小滿亦是不多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文章顯示有修改,可能是作者修改小bug錯字,也可能是晉江抽了。小天使們不用回頭看(大修我會在作話里說)
第10章
是夜。
昏黃燭火下,女人的面容朦朦朧朧的瞧不真切,她纖細嫩白的藕臂堪堪環住男人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轉了幾個圈後鑽入心底,輕輕撫過五臟六腑,帶來陣陣戰慄。
她的身子很軟,黏在身上就跟蠶絲錦被一般,絲.滑.細.膩,比身子更軟的是她嬌嬌軟儒的嗓音,附在他耳畔一聲一聲的喚:
將軍……
他想伸手,卻怕手掌上粗粗厚厚的老繭硌疼她,然實在心癢難耐,谷欠火灼燒,氣血翻湧。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如何碰不得?
只要輕一點,他會輕輕的,不弄疼她。
—
旭日東升,稀薄日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男人古銅色的肌膚上,額間熱汗染了金色光澤,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滑下。
大將軍猛地睜開眼,身上空空如也,身側亦是。
他頭疼的坐起身,眼帘微垂,視線落在常年握劍執槍的雙手上,綿柔細膩的觸感轉瞬即逝。
自從這幾日與那小女人挨得近了幾回,又得了她幾回笑臉,他便夜夜做這樣的春.夢,所有纏.綿悱惻,怕只是他不可告人的念想。
越念就越想。
如今這個女人換了法子來撩.撥,遲早有一天,他要克制不住自己。
宇文寂起身換好官服,又等了一會,直到外頭傳來老黑的聲音:「將軍,您起身了嗎?」
他這才回神,匆匆就著昨夜的毛巾抹擦兩下,面色如常的出門,吩咐老黑道:「今日下朝後叫幾位參將副將來府上一聚,有家眷的帶家眷,且說我有要事相商。」
老黑詫異應下,他們將軍要議事從來都是去軍營的,更別說要下屬帶家眷上門,當真是幾年來頭一遭的稀罕事。
於是午時過後,良宵提著食盒正要往書房去,剛出遙竺院院門就見大將軍行至跟前,看透一切的目光精準落在她手上。
良宵下意識的將食盒往身後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正要去找你。」
宇文寂同她走回去,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叫她這般惦記,眉頭時松時緊,待進了屋子坐下才道:「我今日叫了幾位副將來,都帶了家眷。」
「還有呢?」這話像是只說了半截,不料久久沒有後話,良宵不由得問出口,「是要我招待她們還是怎的?」
宇文寂沒說話,他這一默,叫良宵沒來由的緊張,背脊挺得直溜溜的,總覺著將軍要交給她極重要的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