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口吻,活似早就知曉了她所有的防備,與母親那些卑劣的謀劃。
之前幾回也是,將軍既不多問,也不似全然不知。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個,良宵就發慌。
她不想叫將軍知曉這些齷蹉不堪。
重生後的良宵只有兩樣難堪哽在心頭。
一是前世,她曾經那樣糟蹋將軍的一片真心,但凡想起,內心便被揪做一團,愧疚難安,既不敢去受這樣的好,也不敢大大方方的說出心裡只有將軍這樣的承諾。
二是一心利用她的母親和姐姐,釀成那樣的苦果,她們是主要推手,而她就是最蠢笨無知的那個憨憨,一切罪過,都出自她身上。
是以,她竭力的去掩蓋這些。說是自欺欺人也好,這輩子,她只想將良國公府這麻煩事解決掉,好好的與將軍安度一生。
幾十年很短,只要平安順遂就好了。
「將軍,你……你是不是,」她一面試探著問,一面一眼不眨的看著對面凝神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說不出後話。
宇文寂抹去她鼻尖的汗珠,神態是少有的漫不經心,「我自是沒有誤會你與那衛平。」
良宵愣住了,水葡萄般瑩潤晶亮的杏兒眸睜大,便更清晰看清將軍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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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將軍是在笑。
良宵也知道, 他輕易是不笑的,那樣一雙銳利精深的狹眸, 眼帘稍一抬,是善是狠一目了然。
她心裡便也有了數。
額上和鼻尖的汗越來越細密,淡粉色的指尖因太過用力而變得瓷白一片,她揪緊手指, 沒再問下去。
宇文寂從懷裡掏出了帕子給她抹去汗液,語氣頗有些逗.弄:「到底是水兒做。」
哭時那金豆豆不要錢的掉, 流汗時那水潤汗珠是這般,就連床笫上, 水兒也是源源不斷。
這話平白叫良宵紅了臉,她訕訕搶過那帕子, 側開身子,輕輕呼了口氣。將軍既是如此轉移了話題,大抵也是不想將話挑明了去。
這樣, 哽得她更難受了。
*
夜裡小滿拿了一沓拜貼回來, 特地單拿出一張到良宵跟前,她知曉夫人近來不喜去這些場合, 因此做事格外仔細。
單拿出的那張拜貼是陵玥差人送來的, 說是婚事已定, 想要叫故交好友給她挑挑嫁衣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