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不敢應,更不敢不應,下意識看向自己主子。
良宵哪裡能肯,忙拉住他的大掌試圖再爭取:「將軍,我要去的!」
投壺這事宇文寂知曉,昨夜嬌妻才同他說完,徐府?滿江都城叫得上名的便只那一家不入流的,區區太守,豈敢要他夫人親自登門?
昨夜裡瞧遙遙興致正濃便也應下,然瞧今日這天氣,不論她說什麼,他怕是都不能准許。
是以,宇文寂並未給良宵多解釋,二話不說就將人打橫抱起,闊步往遙竺院走去,手上使了蠻力,任懷裡的嬌嬌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小滿瞧著大將軍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時犯了難,老黑好心對她道:「快叫小廝通報去吧,今日夫人是出不了門的。」
小滿嘆口氣,也只能去了。
遙竺院這邊。
良宵已是十分不悅,雙腳下地後便丟下那大氅,蹲在門口的火籠旁,委屈氣悶得眼兒霧蒙蒙的,只咬了下唇一言不發。
宇文寂蹲下,欲要去揉她的頭,被一把避開,他眉頭緊鎖,轉而撫了撫她的背,「聽話。」
良宵只別開臉,一星半點也不想搭理他。
此時小滿去吩咐回來,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忙轉身出去,又被大將軍沉聲叫住,瞬時僵直了背脊,緩緩轉身來垂頭聽訓。
「去給各家發拜貼,就說夫人邀請她們投壺,」宇文寂回眸看了眼地上的一小團,頓了頓才道:「給那徐府也送一張去。」
有了前車之鑑,小滿忙不迭應下,轉身去了。
而地上的良宵聽到這話不由得更氣,猛地起身,許是蹲了太久,眼前白光一閃便踉蹌了身子。
宇文寂眼疾手快的將人帶入懷裡,黑眸深沉,語氣到底柔和了些:「慢著些。」
良宵不說話,站穩了身便將人推開,只恨這身子不爭氣,不若非要叫他知曉知曉,她是不怕凍的,也不是這般好欺負的。
軟話說盡,卻抵不過他一句話一雙手。
現在連小滿也聽他的話了。
當真是越想越氣悶。
良宵索性將那斗篷脫掉,重重的撂到一旁,手裡的湯婆子也扔了去,末了還要背過身去,她既不想同將軍爭執不休,也不想再同他說一句話,卻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她生氣了。
鬧這一出,宇文寂徹底沒了她的法子,又厲聲喚道:「來人,去準備投壺器物。」
那丫鬟匆匆去罷,將軍大人又好聲好氣的去到嬌妻身邊,「遙遙,若你想玩投壺便在府里玩,若嫌一人無趣,我陪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