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罵一句自己不爭氣,憤然轉過身,卻是咬住下唇,硬是沒說一句難聽的話。
宇文寂一面將缸子裡的水舀到燒水的鍋里,見她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處,臉色一黑,直接過去將人拉進屋,尋了把椅子來,按住那纖薄的肩膀,「好好坐著!」
說罷,他便轉身去燒水,熱菜。
他什麼都不用她做,只要她在他視線範圍內好好的坐著。
良宵燥悶極了,好些反抗的惡語只能壓在心底。
看吧,平靜日子過不了兩日便要鬧亂子。
但不論如何,今日到底是能沐浴了。
她快快的用完晚膳。
一則是半分不想看見這個強勢又蠻橫的男人。
二則是這一身黏糊糊的,她嫌棄得不行。
淨室簡陋,自是不能有花瓣香料浴,良宵將熱水舀到木桶里端到裡面,一雙白生生的手兒被勒出兩條明晃晃的紅痕,但她就是不想叫宇文寂幫忙。
她明日會做得更好,好到叫他說不出話來!
殊不知男人若是知曉她這想法,怕是會氣笑。
實則良宵本性不壞,她這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沐浴完已是美滋滋的為明日做打算。
要燒菜做飯,要上街去瞧瞧,有沒有什麼能投遞書信的地方,她需得知曉江都城如何了,小滿可有什麼消息,不能這麼拖著……
「啊——」
一切美好又充滿希冀的設想轉瞬就被一隻大耗子打破。
這耗子從她衣裙上面爬過,甚至還爬過她的手背!
良宵又驚又怕,慌忙將那衣裙撂下,連連後退。
宇文寂聞聲急急趕來便是看見這一幕,衣著寸縷的女人,曲線.玲.瓏,皮膚白皙細膩,在昏暗的燭火下好似一塊潔白無暇的美玉,又似瑩潤晶亮的珍珠,會發光,更會灼傷他的眼。
良宵卻是更急了,慌亂間找不到東西來遮蔽,只拿手捂住胸口,閉眼喊:「你,你出去啊!你進來做什麼?」
他竟比那大耗子還可怕?
這小沒良心當真是有一百種一千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法子。
宇文寂疾步過去,拿掃帚將那耗子趕走,又拿來趕緊衣裙給她披上,而後二話不說便打橫抱起受驚的小可憐回寢屋。
必須得加快進程了。
這鬼地方多是多非,絕不是他的心嬌嬌能待的。
第81章 前世五
宇文寂繃著那張冷冰冰的臉,便是懷抱著嬌軟的人兒到床榻上也未變分毫,任誰也瞧不出是喜是怒。
可良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