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眼皮猛地一動,「她是怎麼死?」
是不是你害的?
「她?」胡氏笑地張狂,「也不瞧瞧自己的出身就想跟我爭,末了嫁去王侯富貴家還不是沒享福的命……」
「住嘴!」身後一道大聲呵斥打斷了胡氏。
良宵回身看去,正是一身官服的良裘疾步走來,神色匆匆,她忽的心頭一緊。
「賢婿也來了,在前廳喝茶,你先出去」良裘說罷便半推著良宵出去門。
身後的胡氏大笑。
「父親?」良宵深深遲疑,端倪初初顯露,她想知曉自己的親生母親,哪裡肯走。
見狀不得已,良裘一甩袖,拉著她胳膊便出了屋子,又疾步出了小院子,叫那兩個小廝鎖好門。
「遙遙,裡頭那個毒婦是癲瘋了,日後你莫要再來。」
「父親,我只是想知曉自己的身世,我的親生母親,她……」良宵面露難色,「您是不是有事瞞著女兒?」
「父親有什麼瞞你的?」良裘別開臉去,也放下了手,「你也知曉良氏宗祠規矩嚴,頭條便是不得納妾,當初我與你母親兩情相悅才生下你,奈何門不當戶不對,得不了祖父祖母容許……說來話長,你只要記住,你的親生母親是清白人家,一生溫和良善,後因病痛才離了世,裡頭毒婦說的一個字都不要信。」
良宵也不是痴傻的,一聽這話便覺虛得很,經不起仔細推敲。
大哥良辰和姐姐良美都比她年歲大,必定是胡氏進門先,何來兩情相悅,她到底還是生在外頭又被偷偷抱回國公府將養的,名不正言不順,聽這意思祖父祖母尚且不知曉,其中隱晦緣故著實叫人心裡發悶。
她早有猜測,如今再聽聞,倒也沒有剛得知那時的沮喪低落。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小滿憂心主子,忙湊近身和聲勸慰:「左不過您已婚嫁,如今有將軍府做靠山,將軍又獨寵您一人,什麼身世都耐不了您的何。」
良宵勉強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第99章 前世結局
良裘要為女兒女婿設接風宴。
宇文軍內諸將也是這個意思, 需得好好操辦一場,叫那伙子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知曉, 宇文軍只有一個首領。
宇文寂謝過眾人好意,終是低調行事, 將背叛自己的奸人打發去邊關, 換了大總督回城。
如此既報恩情, 也報仇,順水推舟, 不動聲色。
這廂下朝後隨岳父回來,是為了良宵的身世,不料正巧見她在,宇文寂深沉眉宇間微聚著抹不悅。
良宵自也察覺出了,暗暗低了眉, 行至男人身側好生站著, 待他同父親說完話,又婉拒了午膳,才一道回將軍府。
馬車上。
宇文寂問:「不在府里好好歇著來做什麼?」
良宵往國公府方向看去,「來找父親,問一問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