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廂那邊雖然暖和,卻也別忘了關窗,會著涼。」
孟景春跟在後面點點頭。
沈英又道:「往後有空教那鸚鵡說些別的。我瞧著也不是很笨,好好教也不至於只會說那兩句。」
「……」孟景春臉乍紅。
沈英領她進了東廂的臥房,指了指角落裡那兩隻大箱子道:「均在裡頭了,衣服自己找了換罷。」
孟景春忙走過去,打開一個箱子翻了半天,抓抓頭髮又開了另一隻箱子翻了半天。
沈英站在門外道:「你統共就那麼幾件衣裳,竟還挑不出穿哪一件?」
孟景春心說這哪是衣服的事情,那一千三百兩銀票去了哪兒?
她遂問道:「下官的行李……全都在這兒了?」
沈英給了她一個很是肯定的答覆,又問她:「什麼東西丟了?」
孟景春自然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銀票去了哪裡,啞巴吃了黃連般地將鬱悶咽回了肚子裡。
後來想想卻也釋然,左右是橫財,那自然有橫財的去法。不是自個兒的東西,總歸在手裡拿不久。
何況菽園也已經落在了沈英手裡,她即便有錢亦是買不回來。只是沈英為何要買這宅子,她心中倒是存了疑。那一日陳庭方說興許沈英與孟家有什麼淵源,如今想起來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她當真是記不得許多事,亦無從求證,只能暫時作罷。
又在府中歇了幾日,她琢磨著得去衙門了。但官袍已被扯爛,總不能隨隨便便套件外袍便往衙門去。
她正苦惱,當晚沈英卻帶了個包袱回來。她拆開一看,裡面躺著套嶄新官袍,便高興接下了。
第二日一早,更鼓聲剛過,天才微微亮,她睡得正香,沈英卻已是過來敲她的門。
她聞聲,卷著毯子坐起來,揉了揉眼道:「下官再睡一個時辰去衙門也不遲的,相爺若要上朝還是趕早罷……」
說完便直直倒下,摟著毯子接著睡。
沈英又敲了敲門:「城西不比官舍,去大理寺要遠得多,你若走過去恐怕連點卯都趕不上。」
孟景春聞之立刻爬了起來,匆匆忙忙套上官袍便往外走。沈英見她這迷迷糊糊的模樣,卻也沒說什麼,只由得她去。
孟景春匆匆洗漱,匆匆吃飯,末了要出門時,卻被沈英拖住。
沈英將她胡亂套上的官袍理平整,這丫頭連左右交領壓反了都不知道,過得真是馬虎湊合。
孟景春低頭揉揉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