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不發表意見,忽然想起陳庭方這茬來,偏過頭問孟景春:「你前幾日是不是去過圓覺寺?」
坐在一旁的孟景春回道:「恩。」
「陳庭方還在寺中麼?」
桌上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了孟景春。
孟景春「呃」了一聲,末了道:「據寺里的一個小和尚說……陳庭方十月就離寺了。」
沈英手中筷子頓了一頓:「離寺了?難不成還俗了麼?」
孟景春忙擺手道:「這個倒是沒有聽說,我聽那小和尚說,他師叔出門遊歷去了,故而不在寺中。」
沈英頓覺不尋常,便說:「如今天氣這般冷,什麼時候遊歷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遊歷?那小和尚可說他往哪邊去了?」
孟景春略蹙眉:「這個倒沒有。」
沈時苓恍然大悟道:「我說呢,小丫頭怎麼這次回去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講,原來是小和尚也離了京啊?」
孟景春略一想,卻很是冷靜地回道:「我覺著不像,代悅離開京城那日我便去過圓覺寺,陳庭方一點要走的跡象也沒有。何況,他若是為了追上代悅離開圓覺寺,也不會等到十月。故而我覺著,代悅應是不知道他離寺的事情。」
她這邊說完,屋中稍沉默了一會兒,嚴學中卻開了口:「為何提到陳庭方與代悅有關聯,你們均是不大高興?依我看,陳庭方的出身樣貌才學,沒有一樣配不上代悅的。」
沈英咋舌,孟景春看了一眼姐夫,心道原來對於這種事,刑獄出身的人居然一點也看不透其中內情啊。
☆、【八八】心事
嚴學中見他們這般反應,又訕訕看了一眼沈時苓:「難道,有什麼不對?」
孟景春忙打圓場道:「興許,只是覺著陳庭方體弱了些罷……」
「還好罷。」嚴學中卻說,「我有一回在圓覺寺見過他,覺著似乎也不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興許是書生氣太重,故而覺得弱了些?」
「呃……」孟景春頓時被他這話噎住,不知怎麼回他。
陳庭方自從去了圓覺寺,興許是憂心的事情少了,整個人確實是漸漸好起來。寺中不論作息、環境還是飲食,既能頤養心境又能養身,對陳庭方而言確實大有裨益。
沈英見狀,立時打斷了這個話題:「不過隨意一說,深究做什麼。」
沈時苓卻來了興致,道:「我聽說這個陳庭方與之前的二皇子私交甚好,那位二皇子一過世他便立時遁入空門,照此看來莫不是個斷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