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又試探地問:「你和媽媽說實話,你心裡還有他嗎?」
溫寧並非故意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你先回去吧。」
她本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母親似乎陷入了異常漫無目的的回憶,而她,捲入其中,窺見曾經過往的自己。
她不得不趕人走。
知道母親確確實實在為子女擔憂、謀劃。
一方面她和普羅大眾一樣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另一方面,卻也和尋常人一樣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溫寧也很好奇,難不成還了這十萬塊錢,她對周寅初過往造成的傷害就不復存在了嗎?
還是說,他們就能平起平坐了?
不至於。
這過去的十萬塊錢對於周寅初來說,九牛一毛,卻或許是一個女人帶給他最大的教訓。
他引以為鑑。
而如今,周寅初之所以會一邊拋下誘餌,一邊拿出開房的交換條件,包括今天有關「利用價值用完了」的疑問,約莫著和那十萬塊錢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當一個女人決定從一個男人手中撈走一部分錢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關係永遠都不可能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一樣。
在周寅初心中,或許早就認定了她是唯利是圖的小人。
溫寧細細掂量起周寅初今日份說出口的話——他能給她的,比她想像中的更多。
說實話,溫寧其實很好奇,好奇於是怎樣的天價的數額,是怎樣的交付方式,是玩完以後給的尾款,亦或是提前交付……
她不敢深思下去,就連她以為得到的一絲真心在這些明擺著的利益之下,蕩然無存。
她想,他說這些的目的不外乎是對待這身體的新鮮感,或者是為了彌補那個未曾得償所願的過去。
總之,他通篇的話術里或許有一閃而過的真心,但不多。
所以,並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溫寧短暫的闔上了眼。
母親卻仍碎碎念著:「寧寧,媽媽其實也在想,你要是跟了他,是不是就不用過這麼多的苦日子了……」
她該說什麼,該笑母親的天真麼?
階層不對等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愉悅地生活在一起,共度漫長歲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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