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
他從後抱住她。
「怎麼,不睡麼?」溫寧從男人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她不願再大晚上繼續折騰, 更不願意直面自己按捺的心事, 「不是明天起早要去工地現場?」
「睡不著。」
溫寧翻了個身, 親手為他捻了捻被角:「睡吧。」
顯然,男人很吃這一套, 周寅初喪失了部分對那件事的熱衷,又突然峰迴路轉問起他們不見面時的幾年。
話方才開場, 卻又中斷, 周寅初似乎意識到有一段他未曾陪伴、共同途徑的道路,他是斷然不想聽的。
一個算不得什麼的細節卻又無聲地暴露著真相。
橫亘在兩人之間的, 還有分開的整整十五年,溫寧掃了周寅初一眼,她沒有辦法一句話輕鬆帶過——
她來的目的就在其中。
……
次日,溫寧醒來,洗漱結束以後,下意識地穿得比以往都正式一點。說到底也不是正式, 就比較嚴防死守, 沒有露出一寸裸露的肌膚,看上去偏向於行政商務風格一些, 和他的關係也就如上下級一般。
而不至於,一經發現, 就為人聯想起那種男女關係來。
畢竟,她親口答應了周寅初陪他到他公司目前正在施工的工地上去。
但溫寧不知道的在於,她越是穿得這樣正經,全副武裝,越是不想要引人遐想,眼前的男人就更是容易將這種關係和某種角色產生不一樣的關聯。
一夜過後,春風幾度的男人總算放下那影響他理性判斷的預感,掠過的感官感受總是壓倒性地戰勝一切:「你之後,要是願意的話,也隨時可以到我的辦公室來。」
「周寅初。」
溫寧握緊了拳頭。
「誰有事沒事跑到你公司去?」
鬼知道在他的辦公室的白天裡能發生點什麼活色生香的破事。
那和白日宣淫又有什麼區別?
「你以前怎麼不這麼穿?」男人又問,顯然對這身職場套裙產生了那點世俗的欲.望。
白色的襯衣,分明可以看作是一件普通的工裝,裁剪也是過分的單一,顏色也毫無新意。
可偏偏,腰線的曼妙,哪怕經過襯衣的褶皺處,也無法被遮擋。
她是美麗的,而這種美麗無需過分的點綴,單一的普通的襯衣,卻也勝過萬千刻意的欲露還休。
「我平常又用不著上班……」溫寧眉心微扯。
「怎麼,你今天這麼穿,是希望被人當做是我的秘書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