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負隅頑抗:「我們就不能偶爾看上去比較像工作關係的上下級了?」
周寅初朝著沙發後仰而去:「我可不敢招這麼漂亮的秘書。」
哪怕趨於內斂,從不招搖的女人又糾結著要不要把衣服給換掉,免得有些男人在這樁小事上大做文章。
溫寧懊惱:「總之,你能不能別這樣子?」
一天到晚盯著她看,她穿的正常的工作衣服,又不是穿的制服。
「怪我,」周寅初欣賞的目光始終占有欲極強,「別換,我喜歡。」
溫寧才不想理會男人的癖好的,她現在唯一想的是儘快陪周寅初到工地上去,也儘快結束他們在廣州的行程,也不至於將給死去的李遠哲的事拖得太久。
一旦她回想起自己來時的初衷和本心,溫寧也無法直視自己這兩天以來的所作所為。
她一頭扎進新的溫柔鄉里,差點找不著南北。
可真當回憶起這樁對於周寅初而言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小事之時,她發覺她又陷入了新的焦灼。
周寅初微信朋友圈的背景圖,變成了那張他們回頭時最不經意的合影。
任何拉長圖片的人都能看見。
也許,她能夠接受周寅初本著他豪門公子哥的習性,去玩弄這場無所謂的風月遊戲。狩獵場上,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夾雜著自己的私心。
可她,卻萬萬不能去接受周寅初是打算要一個好的結果的。
他是認真的。
那自己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想要藉助於這場情愛獲取更多的小人。
所有人都在告誡著她靠近他的危險,讓她學會警惕,卻不料,他們之間的角色與大多數人設想的有所不同。
有所謀求的、貪心的人不是周寅初,而是自己。
溫寧趁著周寅初洗漱那會,暗自坐在床腳琢磨了許久,確認自己並沒有眼花看錯,確定那兩個模糊的、臉上各自帶著笑意的、相向而碰撞的不是別的男女,而正是昨日午後的他們。
她又一次掐掉了手機屏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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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
工地上,被包圍在一群工頭當中的男人也不知道如何從中抽得到空的,可周寅初偏偏做到了——
他一絲不苟地介紹著每一棟建築的設計風格和理念、以及之後的種種商業性質的用途。
溫寧與此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認真工作、專注的周寅初和她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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