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酒店,試圖省略那些曾有過的緩和的步驟,倉促地直入主題,藉助於一場酣暢淋漓的快事,解決他這麼些天的心有不甘。溫寧時而覺得自己像一條風乾的熱帶魚。
一不小心跑到了岸上。
被周寅初這個男人撿走,然後抵死於沙灘邊。
可她明明已經得知到了接下來發生的畫面,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並不排斥以這種方式儘快結束他們之間的孽緣。
但周寅初突然停頓了。
抬眼看去,麗思卡爾頓這件套房的窗外,是一如既往的江城景色。
第一次重逢,她怯生生地站在這裡,格格不入地再次闖入他的世界,之後,她再度來到這裡,懷揣著「不必還錢」的僥倖。
後面,可能就不止在這裡了。
這一回,他急躁而幾近莽撞的對待,讓她突然意識到在此之前,那一定是周寅初放緩了他的動作,考慮過她的感受。
可今天並不一樣。
溫寧自知她的反抗、牴觸,與其他男人的靠近,都讓周寅初感到悶悶不樂,並不在刻意的有所收斂,他像是放開了自我,又或者是,這原本就是男人的秉性,只不過一直沒有暴露過而已。
索取無度、毫不節制。
從她的唇到鎖骨,無一不落下他懲罰性質的吻。
可那件事真要發生的時候,他們即將更近一步的時候,周寅初毫無預兆地停滯了下來。
「溫寧,我還不至於這麼卑劣。」
儘管周寅初自認為從沒有把「十萬塊」的事情放在心上,可當她真正提及這段過去的時候,他感覺他的身體像是在被撕扯——
只有讓她感受到一樣的痛感,他才能輕易地原諒她。
他也一度以為自己會默許、縱容一切按照他的意志繼續進展下去。
可依照她的反應,他從來沒有見她這樣過。溫寧沒有繼續拿出全副武裝的鎧甲,來挑戰他、反抗他,只不過麻木地對待他而已。
他突然意識到正如溫寧所言,他確實和市面上的男人沒有什麼兩樣,靠的也不過是肉.體的接觸,企圖占據他的心。
他嘲笑她的愚蠢,卻又恨不得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來誘.引這個女人。
自己才是愚不可及。
「如果做這件事就能讓你心裡平衡點,」女人扯著漂亮卻又憂鬱的眉心,「或者說,讓你覺得之前花的錢是值當的,那你乾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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