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便支開他,喊他自己回房間捎上睡衣和浴巾,去浴室洗澡。
小洋見狀,依依不捨地拎起了她的帆布包;而溫母,早早地收拾了碗筷,說社區的麻將館「三缺一」,也沒打攪他們的意思,其實她原本打算將澈澈一併帶走,要不是澈澈今天出了汗,著急洗澡,估摸著也不會在這屋內留下。
「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找我?」
李澈進了浴室,小洋和溫母一前一後相繼離開,客廳里只剩下他們,以及彌散在空氣中的淡淡的芝麻油的清香。
「不誇我?」周寅初看這架勢顯然在邀功,「為你的小孩輔導功課……」
他邁開長腿,將客廳的木頭椅推進餐桌底下,有意為他們騰出更大的空間來。
溫寧明顯感到他們之間氣氛的微妙變化,自從辦理結婚登記以後,他們便還沒來得及單獨相處過,事不宜遲,她不得不與他商討:「周寅初,我再和你商量你今晚的去處。」
板著張小臉毫無意趣的女人,卻越是令人著迷於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那些在酒店的大床中央聽見的嬌柔的喘息才更令人心馳神往。
周寅初很快聽出了溫寧的言外之意:「你這是要趕我走?」
「新婚第一晚就被自己的太太趕走,」周寅初肉眼可見地眸色暗沉了下去,「你認為我的情緒會很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家太小了,的確不合適……」
溫寧百口莫辯。
「那你也完全可以跟我走,」他這簡直存心逗弄她,「你應該之前和我在一起的夜晚,都不在家吧。」
「周寅初!」他這種人怎麼好意思提過去的啊?
難道他們之間重逢的種種是可以歌頌的偉大愛情嗎?
正常人都會跳過少兒不宜的部分,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只描述相對來說正面的那些麼?
「還不是你害的我?」
「溫寧,其實有的時候,你也不能怪我一個人,」他說這句話是無疑是以性感低沉的嗓音,詰問著她同等的罪責,「人的自制力總是有限的。」
他怪罪於她的美貌。
可她卻真的在自省,就連去結婚這件事,她並非是受到操控的傀儡,他是給出了兩個令人同樣望而卻步的選項。
可是她本人在這兩者之間做出的決斷。
溫寧的睫毛微顫了一下:「或許,我也和你一樣……」
承認罪責的女人似真在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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