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希望能夠聽見別的答案一樣。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周母把身上的披風取下來,交給她的保姆,然後便自己踉蹌了兩步,和溫寧去了趟咖啡廳。
期間,溫寧不乏頻頻回頭,掃了幾眼,但她也以為,僅憑周母平常的自尊心,萬萬到不了需要自己扶一把的地步。
坐下的女人依舊維持著她初見時的氣場:「你跟寅初結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溫寧淺嘗了口祁紅:「阿姨。」
以為即將等來幾句排斥和厭惡的話,亦或是,至少時一頓管教,和叫人認清自己身份的獨白。
周母卻淡淡道:「我也很想在你們的婚事發表自己的觀點,很明顯,你的丈夫並不希望我多說話。」
「你應該知道他等了你多久吧?」
溫寧深吸一口氣:「最近剛知道。」
周母既沒有露出笑臉,也沒有和十五年前一樣拿出一沓錢:「你們姻緣之前的失敗在於我,但之後怎麼過,還是看你們自己吧。」
卻又說不上來是怎樣的感受,就好像她為此不滿卻也不再表達了。
徹底的置身事外,不願多管。
「阿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或許,那個曾經年輕無知的女孩也希望得到您正面的接受吧。」溫寧不再迴避自己的心聲,既然他們已經衝破了世俗的條條框框,沒有必要在即將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非要因為原生家庭的因素,而埋下無數的隱患。
「我明白我算做錯過事,畢竟我受過您那麼大一筆錢,」溫寧並不是個擅長言辭的人,她並不愛與人周旋,也深知今天的自己根本也沒有和周寅初母親抗衡的資本,但她必須將話說清楚,「但我生活也有我的難處,當時家附近強制拆遷,而等新房,湊最小套的面積還不夠,靠媽媽一個人打工實在太難了,我就拿了您這一筆錢。」
人人都有物質的一面,她不認為自己有多麼清高,確實在年少時走過那一段的捷徑。
但她是周寅初的家人,她既不想在他的家人面前自己形象爛到谷底,不想因為自己造成他與長輩之間的隔膜。
周母發話:「你其實沒有必要跟我解釋這些……」
「可我想要解釋,」溫寧知道自己或許在周母看來身世差勁,各方面不過爾爾,年齡又上來了,可她不想有一刻會後悔自己不曾為他們的幸福爭取過,「我想,我和周寅初的婚姻是需要祝福的。」
「我不已經默認接受了麼?」
「這不一樣,」溫寧定心地給對方的哥窯青瓷杯重新斟上了茶水,「我無意造成阿姨您和寅初之間的分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