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在未來的一天,因為那筆錢,而將自己的女兒落人口舌。
說完,她便將空間留給兩人,在她眼底,這簡直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一堆人兒。
……
「你媽想和我解釋,你怎麼不想開口說話?」
「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你幹嘛記那麼清楚?」溫寧是有意遺忘、不再提及的。
一天之內,她已經在他的母親面前一五一十地說過這筆錢的用場,她實屬不認為有重複解釋的必要。
原因無他,她的難言之隱,為周寅初知道,只怕是又要認為自己當時心中存在著多麼巨大的不舍了。
他沒有逼問她真正的答案。
她也不必像被要挾的女人。
但他就是這樣靜默地注視著自己,眼眸流動看似也平平無奇,可只有在靠近他的心跳她方才能確認他的暗流涌動。
那些不為人知的只有彼此知曉的情緒比起強權總是更容易讓女人就範:「我說。」
「那個時候,恰逢老校區搬遷的事情,房價不能說有大幅度的增長,但總歸讓人覺得手頭緊的。」
溫寧並不如和外人吐露那般冷靜和理智,她儘可能地維持著一貫的客觀,三言兩句描述起當年的困苦、無奈。
「我媽為我上學已經借過親戚們一輪錢了,這還沒還上,我們母女也沒有好意思伸手再借,而就在那個時候,你媽媽出現了,也算是解決了我們家的燃眉之急。」
「你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溫寧你怎麼不一開始和我說?」
「你一個高中生,憑空哪裡來的十萬?」溫寧並非那樣清楚周寅初的經濟狀況,又或者,對於年輕人而言關注點從來不會落在人們的身家背景上,「就算你有,你給了我,確定不會因此而看輕我?」
「不,看輕不一定,」她如今早就看透了他,「你說不定滿腦子都是讓我報答你的辦法。」
如果說過去的周寅初和現在的周寅初有什麼區別,那或許本質上並無差異。
只不過表達方式略有不同,那會兒估計會青澀些。
「那不當然,你拿了我的十萬,還不想當我老婆?」
「我就知道。」
「不許讓那樣的事情再度發生,錢也好,法律團隊也罷,」他甚至於不憚提及她前段婚姻留下的陰霾,「不要有所隱瞞,需要的時候,直接找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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