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接納他出現、侵入她真正的生活,他將這一切的進展歸功於那一件工裝:「我們寧寧看不出來很喜歡那種類型。」
「才不是。」
「那就是唯獨喜歡我穿。」
是的,他是例外,從始至終只有過那樣一個了不得的例外。
「睡吧。」
她想她一定是過分輕信於男人的自制力,以及對於彼此身體熟悉後產生的共鳴,他又一次一點一地迫切地靠近他。
「不可以,」女人推開了他,又自覺翻身,差點要靠到床沿上去了,「這裡隔音效果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他看見隨時可能會掉落的她,隨手將其拉扯了過來:「那你聲音輕一點的話,估計就無人知曉了。」
「周寅初。」
這一次的叫喚,已然沒了在木板上的親密無間。
「好。」
未能得償所願的男人沒有繼續挑.逗女人,他放過了她,為了她所謂的不難堪、她的顏面、她的聲譽,忍耐了一整夜。
為了使她安心,他甚至願意背過去睡,周寅初自認為不是目光短淺的男人。
晨起。
一切都井然有序得讓人得以窺見未來的婚姻生活。
周寅初吃了碗小餛飩,正大光明地坐在溫寧的店裡,之後便主動送李澈上學,而李澈長期嚮往周叔叔酷炫的車,雖然他明面上沒有表露,但得知周叔叔要親自送的時候,孩子眼底的雀躍總是騙不了人的。
然後,就在周寅初走後沒多久,溫寧接過一則江城的電話。
沒多猶豫,她接了。
「你好,請問是溫小姐嗎?」
得到她的肯定以後,對方語氣盡職盡責地通知道:「我這裡是人民醫院,我想和你說一聲有關摔傷女孩現階段的情況。」
「她醒了。」
溫寧想起好意留下她電話號碼的護士長,瞬間緩過神來:「好,我知道了,謝謝您願意通知我。」
又一次,她抱起了一束桔梗花。
溫寧明知這件事已經有了周寅初的參與,其實她已全然沒了最初那會的束手無策。
但小女孩的甦醒,仍然對案件有著無法被替代的意義。
也就是說當事人兼目擊證人醒來了。
她是了解過那個家庭的結構和氛圍的,按理說,她眼下安心交給周寅初背後的法務團隊就夠了,可她卻做不到佯裝聽不見,置身事外,麻木不仁地當好自己這個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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