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唰」的一聲拉上公寓浴室的防水簾, 內部的空間嚴絲密縫,沒有一丁點春光外泄的可能。
當然,周寅初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很紳士, 她的做法簡直無中生有、杞人憂天。
「還因為我和空姐講了兩句話不高興?」
整個浴室都彌散著水汽, 鏡子起了霧。
隔著兩道屏障, 她在浴室的熱氣中逐漸喪失了原本的理智:「你愛和誰講話就和誰講話,我怎麼敢幹涉周總您的人身自由?」
從浴室走出來, 溫寧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她這樣說來, 反而很容易造成「捏酸吃醋」的錯覺, 儘管極力避免情感色彩的詞彙,卻總能將盤踞在心底見不得光的心思為人知曉。
他駐足於此, 聽著她的狡辯:「我沒吃醋。」
溫寧盡一切可能維持原樣,「這麼芝麻大點的小事,也不值得我吃醋。」
「好,周太太,你沒有吃醋,」周寅初的大手遊離在纖纖細腰左右, 熟稔地掠過敏感的區域, 而單薄的浴巾沒法有效將他阻擋,反而因為拉攏的口子為他製造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你素來比別的女人賢惠大度。」
她拍打著他不規矩的手背,質問他:「別的女人?」
「周寅初, 你拿我和別人比較,」溫寧從前佯裝不在意這些的,畢竟她有過婚史,可就是突如其來這一刻強烈的感受,令她衝出以往的桎梏,她開始計較,「難道就不怕我今晚不睡了,乾脆就針對你比照的樣本和你鬧上一通?」
「告訴你,你要是認為我會是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事兒,都會輕輕飄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太太,那你可能就找錯人了。」
她分明在罵他。
咬緊牙根、疾言厲色地罵。
見不得往日的寬容、和善,勢必要教他懂得親密關係的原則。
可不出意料,周寅初臉上饜足的情緒到達了頂峰,又或許,宣之於口的這些話才是周寅初一直以來妄想聽見的。
「沒有比照的樣本,只有你。」
他抱她。
他與她耳鬢廝磨,「還有,我很愛你吃醋的樣子。」
這是一棟標準的美國公寓,坐標四樓,電梯總在維修故障中,室內的顏色明快單一,有黃色小面積的暖色調視頻,也同樣依照去繁就簡的風格,很符合那個年代美式裝修受到了康定斯基抽象主義和達利超現代主義的影響,而棕褐色的皮沙發上一層不染,很顯然,在他們來之前,有人為此打掃過。
「三天前,我讓我以前的同學幫忙打掃過這個公寓,那位老同學是男的。」他不著痕跡地講。
女人的臉如同火燒雲,又或者,擁有著比這更殷紅、絢爛的色彩。
「我還不至於要盤問這些細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