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散落在地上,任惟捧著應春和的臉,交換了一個長長的吻,濕潤黏膩,纏綿灼熱。
「應春和,你不需要做蜻蜓。」任惟抓著應春和的手覆蓋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衣物和皮肉感受下面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像最絢爛的煙花在應春和的腦海里綻開。
告訴他,他不需要做蜻蜓,因為他就在這裡,一直都在。
[應春和的日記]
2023年8月17日
那在過去寫下,如今再次被任惟發現的情書,好像一張張過期獎券,上面寫著「再來一瓶」的中獎字樣。
而我作為一個善心的老闆,為他兌獎。
第75章 「很酸麼?我嘗嘗」
沈流雲要來的日期並沒有明確的定下,原本最初是定好了日子,可是應春和又很快收到對方說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可能要遲一點來的消息。
結合沈流雲最近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應春和表示理解,勸慰了幾句,並回復無論師哥什麼時候來他都會歡迎。
原本沈流雲推遲了來離島,任惟悄悄的竊喜了一陣,可是看到應春和給沈流雲回復的那條信息又很快吃味起來了。
「你都沒跟我說過這種話,我都是自己覥著臉來的離島,熱臉貼你的冷屁股,我好可憐。」任惟假惺惺地哭嚎,挨了應春和好幾下白眼。
不過沈流雲不急著來了,應春和倒是可以不用先忙著收拾,任惟也暫時從那副如臨大敵的戒備狀態中走了出來,他們準備先去做點別的。
應春和想起在陳俊的出花園宴席上,他與坐在身旁的武奶奶閒聊了幾句。聊天時,武奶奶說到今年的杏子還沒怎麼賣,剩了許多在樹上,並叫應春和與任惟想吃的話可以自己去摘。
正逢這天周末,應春和便叫上任惟去了武奶奶家背後的山上摘杏子。
任大少爺對於絕大部分自己沒做過的事都抱有極大好奇心,背著小竹簍上山的一路都興致高漲,甚至在前一天晚上跟犯了小學生春遊綜合症似的激動得翻來覆去睡不著,鬧得應春和一晚上沒睡好,今天一早都沒給人好臉色。
種杏樹的地方不高,沒爬多久便到了。自己家種的果樹不像別處為了方便遊客來採摘會特意做一個牌子,任惟不認識杏樹差點走過,被應春和從後面一把拽住了衣擺,像揪住他的尾巴迫使他停下。
「到了。」應春和面無表情地道。
任惟口中瞎哼哼的歌聲也終於停下,他哼的是采蘑菇的小姑娘,自改歌詞為「摘杏子的小伙子,背著一個大籮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