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恕我無法同您分享更多私生活。」公爵把領帶從拉斐爾手中抽了出來,直起了身,「如果您能把對我的關注放在處理這些堆積的公文上,我將感激不盡。」
拉斐爾呵呵一笑,倒也沒表現出太大的不悅。
「公文留下吧,我儘快批覆。」
奧蘭公爵欠身,準備退下去。侍從官已將會議室的門打開,公爵的秘書正等在門外。
「你原來的那個秘書呢?」拉斐爾忽然問,「不記得叫什麼了。個子高挑,笑容活潑,很討女官們喜歡的那一個。」
「利亞?」奧蘭公爵平靜道,「他代替我去馬德堡,送點東西給萊昂。」
「慈父之心。」拉斐爾笑了笑,擺手讓奧蘭公爵退下了。
*
格爾西亞站在馬德堡軍區的哨崗外,風姿卓越,坦然迎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還真不是給他的——雖然格爾西亞是一名身姿動人,面容清俊,又還看不出年齡的男子。但是他身後的寶貝比他絢麗奪目百倍有餘。
那是一輛通體銀白的跑車型飛梭。軍用級,四驅,雙核心機,並且具有水陸空三種模式。
這樣一台從廠家特殊定做的飛梭少說價值兩千萬,出現在馬德堡這樣一個荒蠻粗糙的地方,就像當街丟拋灑現金,足以吸引方圓一公里以內的所有目光。
一名軍裝筆挺的金髮青年從哨崗里大步走了出來,抬頭就被對面光芒萬丈的跑車閃花了眼,差點被門檻絆倒。
「我真為你驕傲,小糖豆!」格爾西亞伸出雙臂,歡快地給了青年一個牢牢地擁抱。
「爸爸!」萊昂低聲抱怨。
「放心,他們聽不到。」格爾西亞笑容滿面,端詳著兒子,「你又長高了嗎,糖豆?你可曬黑了不少。」
萊昂啼笑皆非:「我已經二十一歲了,爸爸。我不會再長高了。」
「才二十一歲,就獲得了紫雲勳章!」格爾西亞看著萊昂胸前的勳章,「你父親贏得這一枚勳章的時候,都快六十歲了。你比他更加優秀,我的兒子!」
「因為我有父親和你在為我鋪路和奉獻。」萊昂溫柔地注視著生父,滿懷感激,「我和父親的起點不同。我占了很大的便宜。如果我的成績不能超過他,那我才是個廢柴。」
「你的謙虛還真討人喜歡呢,少將閣下呢。」格爾西亞笑道,「來吧,開著飛梭帶我去到處轉轉。這可是你父親專門為你定做的禮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