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收下鑰匙,面上一片感動,「好,青哥兒你既然這樣說了,那我一定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唉,你們家養狗了?這大狗看著真不錯啊,威風著呢。」
謝雨青回頭一看,發現哮天犬不知何時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追出來了。「是,這是自家養的狗,特意從鄉下抱過來看店的,免得不長眼的盯上咱們。」
李嬸:「那敢情好啊,這狗一看就乖巧兇猛,是把看家的好手。能摸摸不?」
謝雨青也不知道為什麼李嬸會將「乖巧」和「兇猛」兩詞同時用來形容一隻狗,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麼多,李嬸高興就行了。「可以摸,它乖著呢,能聽懂人的指令,之前還上山打過獵捉過兔子呢。」
李嬸:「是嗎?哎呀那可了不得,有名字沒有?」
哮天犬三字再嘴邊滾了又滾,謝雨青還是沒能將這個羞恥的名字給說出口。平時自己在家叫叫得了,這讓人把名字大聲說出來,還真是感覺有點羞恥。
李嬸摸了摸哮天犬的頭,看它搖搖尾巴,又開口坐下握手等,哮天犬都一一照做。李嬸頓時愛得不行,等了半天也沒見謝雨青說出狗子的名字,李嬸還以為謝雨青沒聽見,又重新問了一遍。
謝雨青:「……」這名字有點中二,他不太好意思說。
李嬸:「青哥兒,是不是沒給狗子取名字啊?」
謝雨青:「哮天……小天,對,叫小天。」
狗子歪了歪頭,它是叫這個名字嗎?怎麼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呀?
李嬸有些遺憾:「小天?怎麼不取旺財招財這些名字?小天,叫小天也挺好的。」
謝雨青:「哈哈,當時看天色不錯就給取名叫小天了,是吧小天。」
哮天犬:「汪!」聽起來差不多,主人好像在叫我,不管了,先汪再說!「汪汪汪!」
不能再繼續了,謝雨青翻了話題,聊了些別的,等何飛也趕過來了,他們就結束了這場寒暄,各忙各的了。
煎餅鋪子暫時不需要謝雨青操心,有李嬸和何飛兩個人忙就夠了,他還得去處理昨天帶回來的二百來斤竹筍呢。
可不能再放了,這個天氣放不了多久就該壞了。
一進後院謝雨青就見張遷正在洗漱,看來自己起床後沒多久,張遷也跟著起來了。「怎麼沒多睡一會兒?鋪子裡也沒什麼好忙的。」
張遷吐掉嘴裡的牙粉,答道:「睡不著,乾脆就起來了。怎麼就沒事兒忙?這不還有竹筍沒打理嗎?」
謝雨青一想也是,這麼多筍子,都堆成小山了,單靠他一個人切,那得切到什麼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