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把自己置於孤立無援之中,不能有任何關係過密的相識之人,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減少給別人帶來的傷害。
岳峙的眉頭跳動了兩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當然是愛人,唯獨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哪怕是你自己。」
青梨被捏得牙關都酸,什麼都沒說。
所謂的生日party最後還是沒有舉辦,廚娘做了一個簡單的奶油小蛋糕,青梨連蠟燭都沒插,直接一勺子挖掉了一半,剩下的那半塊就那麼扔在餐桌上,她也沒有請岳峙一起來吃。
十一月份的時候,岳峙偶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香港打來的,亞洲影響相當大,單論產業影響力甚至超過岳峙的關氏董事長關山求助岳峙,他的侄孫夫妻二人在吉隆坡被綁架,孫媳下落不明,關山以雙方合作為條件,請岳峙無論如何要把人安全帶回來。
命運真的是很巧合,那對夫妻岳峙和青梨也是知道的,男方就是那幅《離》的畫家,居瀾,失蹤的是她的妻子趙珺棠。
正好西極在吉隆坡,岳峙就先讓西極去調查線索,然後他帶著青梨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青梨看到了那個叫居瀾的年輕人,身材頎長,面容精緻,渾身都有種頹喪的厭世感,雙眼通紅,眼神發直,顯然已經陷入了極端的慌亂和恐懼中。
他上來就抓住了岳峙的衣襟,「岳先生是嗎?我只要我妻子回來,多少贖金都可以,我可以付錢,不用管警方,如果付了錢我妻子就能回來的話,我可以付雙倍。」
岳峙讓他冷靜一些,「我自有辦法,肯定會讓綁匪付出代價的。」
「我不要他們付出代價!」居瀾大吼,「我只要珺棠回來!」
青梨能感受到,居瀾不願意承擔一點點失去心愛妻子的風險,對他來說,損失錢財也罷,綁匪逍遙法外也罷,都不如他妻子的安危重要。
她第一次聽到中文中的妻子這個詞語,這個正式又鄭重的字眼,透著愛意和責任,讓她竟然有些恍然和羨慕。
「船已經駛出了公海,我可以帶人衝上去,但是那艘船上肯定還有別的被拐賣來的人,就怕到時候穿上的人陷入混亂,反而誤傷到居太太。」西極說,「他們還在四處交易,要是能安排一個女安保,先上去找到居太太並進行保護就好了。」
「我去吧。」青梨主動說,她有些好奇那位居太太,她想看看被這樣純粹的愛包裹著的人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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