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知道這樣比較好,對於辛哥塔的自尊來說,這樣反而更好,可她看著那隻倒在桌上的酒杯,心疼的像是負重跑了三十公里,胸腔又漲又痛,難以呼吸。
辛哥塔已經給她倒了一杯酒,「別理他們,都是瘋子,喝酒吧,還有這道菜,蒙格瑪專門在莉莉女士的指導下做的,嘗嘗。」
他用大勺子盛了一些哥倫比亞傳統巴伊薩拼盤裡的牛肉米飯香腸什麼的到青梨面前的小碗裡,「香料是用傳統石槽碾的,香腸血腸還有其他一些東西都是莉莉女士親手做了托那邊的隊友空運過來的,多吃點。」
他的聽力受損嚴重,導致他說話的語調有些奇怪刺耳。
青梨一邊吃一邊淚流滿面。
從喀麥隆回來到現在快半年了,除了那晚看父母相冊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哭過一次,與其說是淡漠冷靜,不如說她打開了某種防禦機制。
以前她像忠心耿耿的寵物,或者是一條小狗一樣不求回報的圍著岳峙,被傷的次數多了,她只能待在一個自認為安全的範圍內,看著曾經自己渴望並感受過幸福的岳峙身邊,不敢往前一步,不忘過去,不盼未來。
可看著再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恢復正常的辛哥塔,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對不起已經說得夠多了,能照顧的,能付出的,能遠離的,她也都盡力去做了,已經不知道還要怎麼樣了,可心痛卻怎麼也無法停止,因為她知道,就像是辛哥塔的眼睛不能回來一樣,她和岳峙也回不去了。
想到這裡,她就心痛不能自抑。
眼淚讓飯變得更咸了,她一勺一勺塞進嘴裡,塞得兩頰鼓起,邊哭邊吃。
辛哥塔什麼也沒說,抬手想摸摸她的腦袋,但卻在觸碰到之前又把手收了回去,「新年過後我就要回去了。」
青梨哭得直打嗝,聞言抬眸,她上挑的眉眼天然自帶冷冽,可通紅的眼眶和含在里面的淚水,讓她看上去委屈可憐,「回哪兒?」
「挪威,我父母在那裡的海邊有一個小別墅,記得我說過的嗎,將來我可能要去做一個漁夫,去潛水打魚。」說到這裡辛哥塔還笑了笑,「如果打到好魚,就寄給你嘗嘗鮮。」
其實辛哥塔在腿傷徹底好了以後就想離開了,但翻過年他和岳峙的合約正好到期了,他不打算再續簽,準備離開東南亞回北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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