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萌上了現代pa,再碼個小劇場】
「今天大哥不在,我們還要打牌,就派你小子去收保護費了。」
鍾淳因為個子不高的緣故,好不容易擠進了當地高中有名的不良少年團伙後還要受排擠。
他聽見團伙「高層」有吩咐,便立馬興沖沖地表示保證完成任務,結果被不良少年的二把手狠狠叩栗了一頓:
「去要保護費要兇惡一點!有氣勢一點!別像個任人揉捏的軟蛋一樣懂嗎!?」
於是鍾淳讓同桌幫他在手臂上畫幾道逼真的傷疤,擼著髒兮兮的袖子就這麼蹲守在了隔壁貴族小學的巷口。
聽老大說貴族小學一天的學費夠他們吃喝玩樂半個月的了,從這裡進出的家長不是社會高層就是土豪暴發戶,總之油水那是只多不少的。
於是某日,西裝革履戴著細框眼鏡的大學教授張鄜,前往接侄子放學的途中被一個齜牙咧嘴的高中不良少年給堵住了。
「不許動!看見我手上的刀子沒?識相的……」
當鍾淳發現自己踮起腳才能勉強和那人平視時,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識相的就把錢包交出來。」
張鄜不動聲色地俯視著他,聲音冷靜平淡:
「打劫?」
鍾淳咽了口口水,開始回憶剛才自己背的詞有沒有出問題,小心地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可以給少一點……」
「嗯……給多少錢都行……啊!!」
( ̄▽ ̄)/伴隨著一聲慘叫,偽不良淳兒小同學就被某教授無情地提著拎到了他們高中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第38章 風腥(十一)
席上眾人見狀也不由面面相覷起來。
這試劍大會的比試其實暗中是有門道的,朝廷之人皆知順帝對兄弟鬩牆之事深惡痛絕,因此每年中秋試劍時,禮官都會事先給眾皇子安排一位出自名門世族的對手,清渠取觴也只是在皇帝眼底走個過場罷了。
……誰知今日竟出現了皇子與皇子拔劍相向的尷尬局面。
眼見著順帝坐直了身子,鍾戎便對鍾淳笑了笑:「十三弟剛成年不久,還是初次參加這試劍大會罷,台上刀劍無眼,你才大病初癒不久,若是一不小心傷著身子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若是十三弟想要那金麟之桂,四哥讓給你便是了。」
話音剛落,順帝便蹙起了眉,不滿道:「比試就是比試,哪有什麼讓來讓去的,說出去讓人家笑話。」
鍾戎忙歉聲道:「父皇說得是,兒臣思慮不周。」
而此時,鍾淳捏著手中那張薄薄的字箋,面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在鍾戎開口之前,他本有機會打著病傷未愈的幌子棄掉手中字箋的,可四哥卻搶在他棄局之前故意引得父皇不悅,天子一字重如千鈞,這下就算自己再想避也避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