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我們一直沒有突破口,南邊一時半會也去不了。反正她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萬一能從她那獲取些信息呢!」蔣錚也急了。
「我以為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懂了。」
「紀珩你他媽糊塗!你出於她爸爸的原因也好,或者什麼別的原因也好,想要保護她、不讓她牽涉其中,這我都理解,我也可以聽你的。畢竟咱倆這樣,說不好聽點,有今天沒明天的,不牽扯無辜的人,是對的。可她千里迢迢從盈州來勒城,擺明了要查隋螢的事,是你說一句危險,她就會收手不幹了的?既然這樣,還不如和咱們配合。鴻應是什麼地方你也知道,有什麼事你和我多少能護著點她。不然的話,她一個女人,接觸鴻應那些人,指不定惹上什麼麻煩,到時候你哭都找不著地方!」
聽筒里紀珩的呼吸清晰可聞,卻是沉默。
蔣錚嘆了口氣,「你自己心裡明明也清楚,白羽已經盯上她了,她不太可能全身而退了,你說呢?」
那一頭還是無聲的沉默,蔣錚也不再勸了,手機就一直舉著。
過了挺久,紀珩摁斷了電話。
第26章 這人真冷血
言抒最近一段時間忙得很快瘋了,腳打後腦勺,倒還真沒太多的精力,參與到紀珩和蔣錚的調查中來。
每天凌晨起床播早新聞就不用說了,這是早班新聞主播亘古不變的作息。可自從接了美食欄目後,白天的時間也不屬於她了——得去走街串巷地尋訪美食。欄目導演的意思,先擬出一個推薦名單,再根據名單設計內容。
陳小鷗這個本地人也被她抓壯丁了,光推薦不行,還得陪吃。
害得陳小鷗最近一提起吃飯倆字,就愁眉苦臉——言抒有時候一天跑四家店,到最後她這個吃貨都審美疲勞了,言抒還在那神采奕奕地研究一隻蝦要怎樣改花刀才能下鍋就變成蝦球。
「不是我說啊學姐,你打哪兒來的雞血啊?明明是邵菁吃剩了不要的節目,你就接了就完了,做不好誰也不能怪你頭上,只能說邵菁她開頭就沒開好。可你怎麼這麼大心氣兒啊。」陳小鷗扒拉著面前的炒米粉,這已經是今天試吃的第三家了。言抒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去每家店都只點一碗米粉,兩人一起吃,害她除了要忍受老闆的不冷不熱以外,還要忍受chill太多辣,嘴裡冒火。
「這是我第一次接早新聞以外的節目,我也想嘗試一下。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在勒城就呆一年,我也藉此機會可以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城市。哎呀,你可別丟下我一個人啊,前期咱們預算有限,吃點親民的,後面萬一做得好了,帶你吃香喝辣!」
言抒一本正經地畫著大餅,又接著拍照、做筆記去了。陳小鷗手撐著太陽穴,耷拉著眼皮,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果然春天到了,萬物都蓬勃起來了呢,除了我……嗝。」
第一期的美食名單很快就在欄目選題會上敲定了,言抒提名了七家,被導演斃掉了兩家,理由分別是「我覺得他們家一點都不好吃」和「雖然好吃但服務太差了服務員各個喪著臉」,最終留下了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