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復大權伊始,便散出了科舉選將的風聲, 囿於「三年無改於父之道」的先賢之訓,與朝臣們角力到如今, 終於得以踐實。
如今的兵部尚書,乃是童叟無欺不摻雜的忠君純臣;白饒進來的大將軍謝愷豫, 在許多人眼裡卻是奸滑里的牛耳、老賊中的鰲頭。
朝野上下一時眾說紛紜,爭相猜測這位威名赫赫的大將軍究竟要如何「襄協」,是要不辱使命,還是要陽奉陰違?
亦有不入相的高士超然道破:「憑他如何,你瞧陛下還能放他回西北嗎?」
諸多關竅,儀貞根本不是想不到,而是從沒有想過要去「想」。
她只知道,皇帝自個兒再文韜武略,一手獨拍,雖疾無聲,沒有自己的心腹肱股,撐不起偌大的天下;西北的邊防呢,那是多少代明君良臣、將士百姓的血肉鑄就的,百步無輕擔,絕非爹爹憑著心意說放下就放下的。
既然雙方有心化解多年的隔閡,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一時的局勢究竟如何,哪是她這個外行好摻和的——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是依理來論;依情而論,至親至愛之人,推誠相見都不能當真彼此信賴,猶要諸般猜忌對方的話外之音、言外之意,細究起來是件多麼可悲的事。曉說肉文H文po文都在企鵝裙午24久〇吧192
「咳、咳…」皇帝冷不防地輕嗽連聲,儀貞給撫著背順氣半晌,才堪堪止住,不無心得道:「你這樣無端端地咳嗽,怕不是肺火太旺的緣故,只不知是虛火還是實火,一時高院使來了,也替你把一把脈,好開個調理的方子。」
自她前回信期不適後,皇帝便派了高院使給她調養,老先生每三日總要來號一號脈、問兩句飲食起居上的講究。儀貞心說一事不煩二主,橫豎人都在這含象殿裡,索性先給皇帝瞧瞧。
皇帝乜了她一眼,說:「才剛沒留神,叫冷風嗆著了,哪兒扯得上虛火實火的。」
儀貞暗暗腹誹:怎麼扯不上?他這個人脾氣又差,心思又深,從前明里暗裡還遇到過多少叫人情志不暢的污糟事兒,趁著如今年輕,半認真半玩笑地讓太醫批一批,往後多警醒著些,不然將來真作出病來,後悔都沒處後悔去!
這些話說出來他必然要惱,屆時倒適得其反了。儀貞便只道:「高大人讓我少吃這個、忌用那個的時候,你不是諾諾連聲?如今是怕了風水輪流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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