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蘭剛洗漱完,臉上的雪花膏還沒抹勻呢。無奈一笑伸手繼續摸臉,將臉上的雪花膏抹勻,脫了衣服上床睡覺。她躺好後男人拉熄了屋裡的燈,頓時室內一片黑暗。
這人,手也太快了,他平時不是個特節儉的性子啊。屋裡就一個八瓦燈泡,費不了多少電。這麼著急忙慌的趕快拉熄,是怕我看到什麼吧。
洛蘭轉身朝著他:「哎,你之前說的單位住房的事兒,有影兒沒影兒。小姑子結婚後就是一個小家庭,日常洗衣做飯的難免摩擦,能出去單過的話更好。每月給媽生活費就是,搬出去也不是不孝順老人了。」
「恐怕暫時有些困難。」
「沒事。」她有心理準備。「那以後我注意些就是。俊慧結婚我給她準備了一身衣裳,你看還用不用再給什麼東西?」
「媽那裡還有積攢的錢,我讓她拿出來給俊慧辦婚事,該買的媽會買的,咱們就不用再多出一份兒。」
「你當兵幾年?」他媽手裡的錢,那就是他爸的工資積累和他當兵的津貼了。
「十年。」
「哦。」既然他之前的錢攢在婆婆手裡,洛蘭也就不再多管。她頭回結婚的彩禮和訛詐許家三兄弟的錢也都在,還有他給的彩禮,加起來是不小的數目。不過他以為她把錢買了自行車,也不知道之前的錢。
「你幹嘛,剛不是說困了嗎?」男人聲音中帶著絲絲笑意,絲絲無奈。老婆那光滑的腳丫子不安分,在他腿上來回摩擦,生生摩出觸電的感覺來。
「哎呀,這種事兒就不用明說了嘛。多不好意思。」
這種時候要不上,那就不是個男人。兩人都是正當年,結婚後這種事兒也算頻繁。老婆伸伸腿一勾,男人立馬附身上來。
這個時期的人都挺老實,尤其他又是軍營里混的,這種事兒就這麼一個姿勢。洛蘭也不嫌棄,這傢伙活好,每次都很舒服的。
房間裡響起曖昧的粗喘,一切結束後渾身都是汗。洛蘭想起身去開燈,屋裡沒有檯燈,點燈繩在門口的位置,想開燈就得起了才行。
「別動,我給你打水。」
月色透過窗簾進來,那光也就隱約有個微弱的影子。但男人去沒開燈,就這麼黑著給她打了水過來清洗。她為了懷孕,每次結束都會平躺一會兒。等自己感覺差不多了,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起身,清洗了一下才返回去睡覺。
「周青山,你真的沒事吧?」
「真的沒事,你趕快睡吧,我去倒水。」
迷迷糊糊的很快睡去,翌日一早她起床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婆婆說:「他說單位有點兒事所以早走一會兒。」
「哦,知道了。」也許是給周俊芳辦手續,這幾天他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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