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喜歡季圳然啊。
原以為十一年的沉澱會讓她忘記喜歡的滋味,會讓她不再對異性打開心扉,甚至會讓她厭棄這世界上每一對嘴上虛偽說著愛,卻根本做不到對方是自己唯一的愛情。
她原以為這麼多年在社會裡摸爬滾打,她早失去了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卻忘了,這麼多年的愛意沉寂,心如死灰。
只是因為站在她面前的人,都不是他。
如今,季圳然再次意氣風發地站在她面前,池蘊那顆快死掉的心還是毫無例外地又一次恢復了跳動,慢慢地,不停加快。
到此刻的,心跳如雷般徹響。
池蘊耳邊迴蕩著季圳然剛剛說的:「畢竟曖昧這事兒,我也沒什麼經驗。」
撲哧一下,她破涕為笑,手還在擦著眼角的氤氳,「你能有什麼經驗?」
她雲淡風輕地嘲諷:「姐姐都沒什麼經驗,你還好意思說?」
「......」季圳然就知道這人安慰好了,又開始翹尾巴了。
但意識到她說的是曖昧,這樣的調侃是在默認他們現在跨入曖昧時期。
季圳然自己也笑了,眉眼愉悅地起身,站在她面前,他遊刃有余說:「那今晚還想回酒店睡麼?」
池蘊反問:「不回酒店我睡哪兒?訂了一周的。」
季圳然挑眉,氣場凜冽的,「老院沒有你的房間?」
池蘊無語:「那是你太爺爺曾孫媳的房間。」
她住什麼?
這才八字剛剛有一撇,季圳然那著急的本性被池蘊窺透。眼見女人似笑非笑的挑釁眼神,他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地輕咳了下,淡道:「哦,那隨你。」
池蘊本來還覺得睡酒店怪淒涼的,但現在看來,還不錯嘛。
都能穩准地試探出季圳然心意,很賺。
似乎也沒法再多說,到了該送池蘊回酒店休息的時候。
季圳然還是跟在池蘊身後,送她進了酒店。他這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關鍵時候特別有責任心,一路直接送池蘊到了房間門口。
這是酒店,沒再進去坐坐的必要。
似乎到這裡該道別了。
新年又不是不見了。
但池蘊隱約之間,還是察覺到了關係升溫之後,季圳然的侷促。他不會表現在臉上,只會表現在他的手上,蜷縮的指尖,握緊手機到發白的指尖。
池蘊心里在笑,但她表面還算正經。尤其在刷卡房間門開的時候,她還回頭和他打了個招呼:「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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