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華頓了頓,注意力還是在無名指,她遲疑,「我和喬叔兩個月後定了個酒店,就想辦個小規模的婚禮,給家裡人一起吃飯聚聚的。本來還想著要不直接和蘊蘊微信上說,但她太忙,我也怕她看不到。沒想今天正好碰上了——」
李佩華隨手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請帖,認真仔細遞到季圳然面前,上面寫的是池蘊名字,她說:「一直不知道你們發展這麼快,要不到時候你陪蘊蘊一起來吧,我給你們倆都留主桌的位置。」
季圳然剛想說什麼,身旁突然響起池蘊不高不低的聲音:「非親非故,坐主桌,不合適。」
「......」李佩華僵了下,手還伸在半空沒收回。
池蘊只是掃了眼請帖上的名字,很快說:「那天有沒有空都不確定,到時候再說吧。反正那也是你們家裡人自己的小聚不是麼?我沒事兒去湊什麼熱鬧。」
本來過年給李佩華發消息約著年後見,是想問她當年是不是真有那個五萬塊的事情。但無論有沒有,現在看來都沒這麼重要了。她和季圳然的現在、未來遠比已經流失的過去重要太多。
池蘊不是會活在過去的人。
她說:「前兩天聽其他科室的說你前段時間去市一院了?身體是哪裡不舒服?」
「......啊?」李佩華頓了下,下意識捂了下自己肚子以下,沒說話。
但只需要一個舉動,池蘊大概懂了。
她問她:「介意現在就說出來?」
李佩華猶豫不決的反應,池蘊笑了,是不含溫度的淺笑:「那你好好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真有什麼事情了我們再聯繫出來見面也不遲。」
說完,她彎腰,把買好的只有一泵糖,不那麼甜的榛果芝士放在李佩華面前,「含了咖/啡/因,不能喝或者不想喝的,看情況處理了吧。」
「只是你以前的口味。」池蘊隨口說。
說完,李佩華抿唇,池蘊也不耽誤時間了。
她看了季圳然一下,他起身。
池蘊把熱飲給他一杯,挽著他手,站在身邊說:「時間不早了,叫他們來接你吧。」
「我們先走了。」
說完,頭也沒回,拉著季圳然只顧往外走。
季圳然察覺到池蘊的腳步越來越快,帶著逃離的感覺。她身體有緊繃,隨著腳步,越遠離那個咖啡店,越變得緩和輕鬆。
就像是終於又一次離開了李佩華的禁錮。
無論現實生活的,還是精神思維上的。
走到都快衝出商場,季圳然終於一把拽住了池蘊的手,把她扯回自己面前。
卻發現站定之後池蘊,肩膀在抖,身體在抖,整個人的呼吸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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